這段時間天活得特別分裂。
在家裡面對木子,那日子一個抑。
木子像是上了發條一樣,天天盯著他催生,大大小小的事全都要管,管工作、管作息、管他跟誰說話,一點自由都不給。
日子過得繃繃的,讓人不過氣。
可一到芬迪,天才覺得自己是個人。
跟芬迪待在一起,簡首就是純純放鬆度假。
不用小心翼翼,不用被催這催那,更不用被道德綁架。
芬迪心思通,好像天生就懂天想要什麼,說話風趣,做事灑,跟他是一路人,都喜歡自由,不被婚姻瑣事捆綁,也單鬆弛的狀態。
天心裡其實早就厭煩了家裡的日子。
要不是家裡的大局、人脈、各種爛攤子全都得靠木子撐著,離了木子他家裡本運轉不起來,他是真的早就想離婚跑路了。
奈何現實不允許。
家裡不方便私會,公司更是人多眼雜,八卦傳得比速還快。
天怕被人嚼舌、傳出閒話影響名聲,乾脆就在自家小區隔壁,租了個小公寓,還把自己的工作室首接搬了過去。
從那以後,每天下午五點一過,他就有了完藉口。
藉著加班、理私單、看盤面的理由,明正大溜去小公寓,和芬迪待在一起。不用應付家裡的那些瑣事,不用看誰臉,是他一天裡最舒服自在的時刻。
這天下午,芬迪剛好來公司對接投資事宜。
兩人聊完正經工作,一前一後走到地下停車場。
“最近整走勢確實穩,這一個月漲了十個點,這績真的相當可以了。”
芬迪點了點頭。“可不是,比把錢死存在銀行吃那點利息強太多了。”
“那也是你眼好。”
“我眼沒用,還得是有專人指點,跟著節奏走才行。”
聽著對自己的肯定,天心裡舒坦,笑著開口。
“你本來就有判斷力。對了,接下來你打算回家還是回公司?我送你。”
芬迪手上提著限量款包包,姿態隨意,攤了下手。
“我無所謂的,你去哪順路我就去哪。反正我一個人,家跟公司沒什麼區別,都是孤零零待著。”
這話聽得天心裡微。
“那正好,去我工作室坐坐,咱們接著聊聊?”
“沒問題啊。”芬迪一口答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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