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看著眼前緒激、紅著眼跟他爭執的木子,心裡只覺得煩躁。
他記憶裡的李木子,理智、清醒、遇事從來不方寸,活得通又面。
可現在眼前這個人,歇斯底里,步步,一點從容樣子都沒了。
天雙手進兜。
“木子,說實話,我真的夠了。”
“這兩年,你給我的力,有形的無形的,得我快不過氣。”
“當初你想結婚,我二話不說配合你結了。你想要孩子,我也全程配合你。多次跑醫院,折騰各種偏方、各種流程,為了備孕,所有奇怪的方式我全都順著你來。”
“我能做的、該配合的,我一樣沒落下。我有孩子的,所以我沒有問題,最後懷不上,我真的盡力了。你到底還要我怎麼樣?”
“芬迪就是我的客戶,僅此而己。格開朗、通有趣,跟相我輕鬆,這有錯嗎?是你自己心眼太小,劃定所謂的底線,非要覺得我越界。”
“我是個男人,不是你手裡的提線木偶!我也有自己的圈子、自己的尊嚴,不能事事都被你管死、拿死!”
話說到這份上,天首接丟擲了狠話。
“既然我們過得都這麼累,彼此都不舒服,那就先分開一段時間。我搬去工作室住,大家都冷靜冷靜,給彼此一個氣的機會,行不行?”
木子聽完這話,只覺得心徹底涼了。
真是瞎了眼,才會這麼多年全心全意為這個家付出。
好在老天有眼,他們沒孩子,還不至於徹底被套死。
看著自私又冷漠的天。
“你是我老公,安穩家庭、顧家負責,本來就是你天經地義該做的事!”
“從談到結婚,我哪件事是你的?所有決定我哪次不是提前跟你商量?”
“備孕苦的是誰?吃藥、打針、跑醫院、調理,遭罪的全是我!”
“你自己拍拍良心想想,這些年你爛攤子有多?你前妻的破事、你七八糟的桃花、你母親的人世故、你家一堆七大姑八大姨的麻煩事,哪一樁哪一件不是我在背後幫你擺平兜底?”
“我累死累活幫你收拾所有爛攤子、撐著整個家,不是讓你心安理得、肆無忌憚出去跟別的人調曖昧的!”
可不管木子怎麼委屈憤怒,天一點愧疚都沒有。
他懶懶靠在沙發上,姿態散漫又冷漠,一臉無所謂。
“你看,你鬧,我煩,兩個人天天不痛快。這健康的婚姻嗎?”
“說白了,你所有的繃、所有的管束,都是為了你自己,從來沒考慮過我累不累。”
木子看著他這副油鹽不進、顛倒黑白的樣子,徹底不想吵了。
再多爭辯都是浪費力氣,跟聽不進人話的人講道理,純屬自取其辱。
“行了,不吵了。你既然提出問題,那我們就解決問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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