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堡地下三層，那口井還在。
黑的霧氣從井口湧出來，比之前更濃，像煮沸的瀝青，像凝固的。
面男站在井邊，後站著六個同樣穿黑袍戴面的人。
七個人，七個面，圍一個半圓。
池翡和陸燼從樓梯上走下來，腳步聲在空曠的地下室裡迴盪。
面男轉頭看著他們，那兩個黑的眼孔裡沒有緒。
“零博士，您不該回來。”
池翡看著那口井，天眼全開。
那些黑的線從井底湧上來，不是霧氣，是活的。
它們在視線裡變一條條細小的蛇，糾纏，蠕，貪婪。
面男歪了歪頭。
“您兒很安全。只要您答應我們的條件，就會醒過來。”
池翡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什麼條件？”
面男張開雙臂。
“加我們。為Septentrion的一員。您的力量，您的天賦，您的脈，都是我們需要的。只要您願意，您的兒不僅會醒過來，還會為這個世界最強大的存在。”
池翡停下腳步，“如果我不願意呢？”
面男放下手臂。
“那您兒就會永遠沉睡。的氣運，的能力，都會為我們的養料。”
“你們做夢。”陸燼冷冷開口。
金從他上湧出來，不是之前那種淡淡的、快要熄滅的，是濃烈的、刺目的、像太從地平線上升起的。
他在廢墟里昏迷的時候，涅槃佩渡給了他靈氣。
那些靈氣和他自己的金融合在一起，變一種新的力量。
不是防，不是燃燒，是攻擊。
面男退後一步，“你——”
陸燼沒給他說話的機會。
金從他掌心炸開，像利劍，像閃電，直刺井口。
那些黑的霧氣被金劈開，尖著回井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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