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虎雙指間靈一閃,那領頭的黑人便沒了聲息。
整個山谷陷了死一般的寂靜。
方才還在地上打滾哀嚎的人,此刻首地躺在地上,眉心一個還在往外滲,眼睛睜得大大的,似乎至死都沒明白髮生了什麼。
孟虎收回手指,彷彿無事發生一般面平靜地掃了在場所有人一眼,語氣隨意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:
“弱強食,這是真我宗的規矩。”
“既然你能被別人搶,那就說明你不夠強,既然你不夠強,也沒什麼好抱怨的。”
他的目落在那領頭的上,角甚至勾起一嘲諷的弧度:“眼睛都瞎了,扔出去挖礦都礙事,留著更是浪費糧食。”
沒有人敢吭聲。
方才還在鬨笑的老弟子們,此刻一個個噤若寒蟬,低著頭,連大氣都不敢一口。
那些剛被打倒在地的新弟子們,也忘了被搶劫的事,一個個呆愣在原地。
孟虎似乎也很這種所有人在他面前噤若寒蟬的氛圍,不過這種氛圍沒持續多久,就被破壞了。
“那個......我的是眼皮,沒往深裡摳,他應該是沒瞎。”
孟虎的目緩緩轉向黎霧,臉上那道疤似乎有些扭曲:
“你什麼來著?”
“李武。”
“李武......”孟虎唸了一遍這個名字,不鹹不淡地點了點頭:“手不錯,煉過?”
“練過幾年。”黎霧面平靜地回道。
“家裡有人在宗門,還是被淘汰了?”孟虎再次問道。
黎霧聞言,一點卡頓都沒有,十分迅速的回道:
“前幾年到個老頭,說是在宗門修煉過,看我骨骼奇非要收我為徒,神神秘秘的教了我一年,前後吃了我家六十兩銀子,家裡能賣的都賣了,實在供養不起了,他就走了。
這幾年一個人在山林裡瞎練,越來越強,但半年前就卡住了,再也沒有一增長。
飯量太大,怕家裡人活不下去,就自己出來討生活,剛好到宗門選拔外圍弟子,就過來混個飽飯。”
孟虎表十分彩,顯然沒想到黎霧說的這麼離譜。
能把一階後期煉氣士打這樣,可不是什麼莊稼把式,還以為是宗哪個家族培養出來的打手,或者家裡長輩是三年淘汰的外圍弟子。
但有一點他可以確定,那就是這小子背後絕不是什麼宗大佬。
畢竟這小子是有修行天賦的,沒哪個懂行的會讓自家子侄去走修之路。
不過仔細一想,這小子的話倒像是真的。
估計是到了哪個死礦逃出來的礦奴,用鍛之混吃混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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