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爺爺勸說,如果和楊瑞沒有不可調和的矛盾,可以嘗試好楊瑞,說楊瑞是個值得往的人。
想了一晚上,覺得在俱樂部那些事,前前後後算下來自己並沒吃虧,相反楊瑞還差點丟了命,再加上楊瑞確實幫自己打跑了汪志誠,便決定聽老爺子的話,和楊瑞個朋友試試。
當然最主要的,過去遇見的那些男人全都大同小異,讓往東對方不敢往西,瘋狂奉承,而楊瑞不同,不給面子,這如同給單調的生活添加了一抹調味劑,蠻有意思。
可就在剛才,主跟楊瑞把之前的矛盾攤開,準備化敵為友時,竟然被這個突然闖進來的人模狗樣的傢伙打斷了!
“,你不用對我有太大的敵意,我沒有其他意思,看你這麼漂亮,我是擔心你上當騙。”範濤說道。
澹臺安然不接話,端起裝著飲料的玻璃杯,慢慢喝了起來。
“,你應該對他不瞭解吧,我認識他,我告訴你啊,他結過婚了!”範濤說道。
“我知道。”澹臺安然應道。
範濤心中又是一驚,知道這個廢結過婚了,居然還往上湊,這個廢哪來那麼大的魅力?
他咬咬牙,繼續丟擲重磅:“這只是其中之一,他還是個吃飯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他在一家餐廳的後廚打雜,他人品有問題。”
“人品哪裡有問題?”
見澹臺安然提問,範濤一喜,心說有戲,繼續道:“我幫聾啞學校爭取到了三千萬的義款,他居然想要冒領功勞說是他爭取的,他就是看不慣我比他優秀,還有他每次在我朋友面前都表現得很有風度,若非他怕我收拾他,恐怕他已經打我朋友的主意了。”
“範濤,你胡說什麼,楊瑞和我只是朋友關係。”張桐氣憤道。
“桐桐,你別誤會,這種事一掌拍不響,我沒有懷疑你的意思,只是男人比較瞭解男人,你或許看不出來,但我敢肯定這廢肯定對你有意思。”範濤解釋道。
張桐咬著不說話,範濤的話聽起來好像沒有針對,但心裡就是不舒服,而且見過姜可人,絕不相信楊瑞會放著仙般的老婆不要來喜歡自己。
範濤又看向澹臺安然,說道:“小姑娘,你未經世事不知道社會上有的人是多麼的垃圾,他就是想玩你而已,你要是上了他的當,他轉就不認你了,這種人心中是沒有的。我勸你還是快回家去吧,別讓你父母擔心。”
“說完了嗎?”
說話的是楊瑞,原本他看範濤突然帶著張桐闖進來,如果只是誤會,他會邀請兩人坐下一起用餐。
結果沒想到範濤進包廂後就瘋狂針對他,而兩人之前就談不上有什麼矛盾,可見範濤此人的心有多狹隘,那種自卑和自私完全深深刻進了骨子裡。
“你這個廢有什麼資格跟我說話,吃著碗裡瞧著鍋裡,今天要不是我及時出現,你打算怎麼禍害人家小姑娘?”範濤鄙夷道。
“知道你口中的這個小姑娘是誰嗎?”楊瑞指了指澹臺安然,說道。
“不就是你從哪忽悠來的。”範濤嗤笑道。
“澹臺大小姐已經生氣了,何去何從,你自己看著辦吧。”楊瑞搖搖頭,看在張桐的面子上,還是做出善意提醒。
澹臺安然什麼人,睚眥必報,手段險,楊瑞都差點著了的道,何況範濤呢?
“澹臺大小姐?哪個澹臺?”範濤怔了怔。
“莞城有幾個澹臺?”楊瑞嗤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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