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希你說話算話。”姬念寒說道。
與此同時,王不空給薛直打了通電話,告訴了他這裡的事。
結束通話電話後的薛直把手機重新裝進兜裡,看向那還在小田地裡忙活的老婦人,說道:“楊瑞被抓進去了。”
老婦人聽了,不作反應。
等把手裡的活兒幹完,時間已經過去一個多小時,彎腰開啟旁邊的水龍頭,簡單洗了把臉,這才說道:“電話給我。”
薛直把手機遞到老婦人手裡。
老婦人按下號碼,撥了出去,等電話接通,張口就說道:“張麻子,我打這通電話沒別的意思,就是問問你們這些人什麼意思,是想跟我意思一下,還是活得太久想進棺材了。”
張麻子是麻老人的綽號,當然,這個綽號是老婦人給取的,別人可不敢這麼稱呼他。
那邊的張麻子聽到老婦人這猖狂無比的話,蒼老的臉孔不了,說道:“姜夢蝶,你吃炸藥了吧,我都沒明白你什麼意思?”
“不是你們做的?”
“肯定不是我們做的,不過你倒是說什麼事啊。”張麻子無奈道。
“楊瑞被抓進去了。”
“我沒做這事,他們估計也不會,不對,不是估計,是絕對不會,以他們的地位,即便對你有意見,也犯不著對一個後輩下手,你說是這個理兒吧。”
“理是這個理兒,不過事實怎麼樣,你應該知道我最討厭有人騙我。”
“好吧,我去給你問問。”
張麻子掛了電話,一臉的無奈,眉宇間又是掛著淡淡的憂愁。
其實老早的時候,也就是他和姜夢蝶都還是小年輕的時候,他和姜夢蝶有過那麼一兩場浪漫。
當然這只是他一廂願認為的浪漫,至始至終,姜夢蝶對他都是不冷不淡。
但說句實在話呢,在當時,他是眾多姜夢蝶的追求者中最有機會迎娶姜夢蝶門的男人。
結果卻是,強勢的楊家老太爺一錘定音,指定姜夢蝶為他楊家的大兒媳婦,當時的張麻子本沒有說不的資格。
但姜夢蝶有,理論上有,可讓張麻子意外的是,姜夢蝶居然答應了。
那個不向任何人低頭不對任何人服輸的姜夢蝶居然答應了。
這件事讓張麻子對楊家毫無好。
說實話,他不想管這件事,但姜夢蝶開口了,他也沒辦法。
因為他認為這件事指定是楊家的死對頭乾的,幫楊瑞,就等於幫楊家。
“惹誰不好,非得惹那個人,不是找死嗎?”
“找死就算了,還非得給我找點不願的事做?”
張麻子搖頭嘆腦,坐著車子,來到一個小院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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