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先生，我和瑾言哥哥是來談合作的。”
沈清茯自己化解尷尬，很主的解釋。
生怕自己在謝觀瀾面前掉“喜歡他”的人設。
不過，沈清茯想要解釋清楚，但喬瑾言卻故意說著：“我們的確在談合作，畢竟是我看著長大的妹妹。”
謝觀瀾微微皺眉，手上轉佛珠的作，停了一下。
“看著長大？”
喬瑾言點頭：“你不知道？哥是我發小，從小玩到大的。清茯對我來說，就跟自己妹妹一樣。”
沈清茯聽到這裡，臉上的笑容有些繃不住了。
這人怎麼拆自己臺！
謝觀瀾看著喬瑾言，沒說話。
後燕綏輕咳一聲，湊到孟聞北耳邊嘀咕了句什麼。
孟聞北看了沈清茯一眼，又看了謝觀瀾一眼，也沒吭聲。
沈清茯站在那兒，忽然覺得今晚這江風有點冷。
看向謝觀瀾，想從他臉上看出點什麼。
但什麼都沒有。
他就那麼站著，姿態閒閒的，臉上也閒閒的。
跟平時一模一樣。
“謝先生。”沈清茯開口，笑得乖，主詢問，“您也是來坐船的？”
謝觀瀾看了一眼。
就一眼。
然後他說：“路過。”
說完，他轉，往甲板另一頭走了。
燕綏和孟聞北對視一眼，跟上去。
沈清茯站在原地，看著那道背影消失在人群裡。
耳邊是江風，是船鳴笛的聲音，是旁邊桌遊客的說話聲。
眨眨眼。
路過？
船開在江中間，他路過哪兒去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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