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合作方的詢問，沈清茯沒有選擇繞彎子，而是很坦率地回答。
“審批速度過快，異常了。但當時的經辦人已經離職，所以需要重新走一次流程。”
這個理由，讓徐彥的臉微微變了變。
他負責燕家的海運多年，也是第一次聽見這麼荒謬的說法。
見徐彥都覺得奇葩，沈清茯卻也只有拿出昨天拿到的審批單給他看。
徐彥剛要接過時，他的手機卻忽然響了。
“燕爺。”
聽見這三個字，沈清茯不由得微微挑眉。
這個點，燕綏打電話來做什麼。
不過，沈清茯覺得，燕綏肯定不會背後說的錯。
倒也不是因為沈清茯和燕綏有多親近，而是相信謝觀瀾。
也不知道電話那邊說了什麼，沈清茯只看見徐彥一直在回答“是”，神也跟著改變。
他甚至還往沈清茯這邊看了一眼。
片刻後，徐彥將手機的擴音開啟，放在桌上，讓每個人都能聽見。
燕綏那懶洋洋的聲音從手機裡傳出來，帶著點南港特有的散漫的腔調。
“小人，聽得見我說話嗎？”
沈清茯很久沒被燕綏這麼喊過，忽然還有些不太習慣。
還是很快應聲：“我在。”
“小人，別張。”燕綏低低的笑笑，語氣輕鬆的像是在聊天，“徐經理呢，為人嚴謹，你理解一下。不過只是貨被暫扣，不算問題，我們本不會放在心上。”
徐彥坐在旁邊，面無表地聽著自家爺拆臺。
“總之，小人，你該做什麼，就做什麼，燕家海運和你的合作呢，不會因為這件事就斷掉的，放心。”
“我要說的也就那麼多。”
燕綏這一通電話打過來，完全是給沈清茯撐腰的。
電話結束通話後，包間裡重新安靜下來。
徐彥看著桌上的手機，沉默了幾秒，然後嘆了口氣。
“燕爺都這麼說了，我還能說什麼？”
他端起茶杯，喝了一口，放下，看著沈清茯。
“沈小姐，這批貨的事，就這樣吧，我們的合作不會取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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