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許珈的鬧鐘響起。
緩緩睜開了眼睛,雙眼無神地盯著天花板。
不知道是不是快到晚晚的忌日了,那段被刻意忘的記憶竟然又出現在了夢裡。
簡家原本在京城有一家小公司,雖然和他們比不算大,可也有一定的規模,後來公司出了事破產了,簡母不好刺激之下犯了心臟病,去世了,簡父為了躲債帶著兄妹兩個去了南城,這也是當初簡從文和簡從晚轉學的原因。
當時綁架的就是簡父,目的是為了和外公要一筆錢還債,幸虧當時外公怕許南橋照顧不好們,讓他們都帶上了定位,不然深山老林又人生地不的況下,還真不一定能被那麼快找到。
至於他們為什麼從南城回了老家……
許珈面上浮現出一嘲諷的笑,就是為了給簡從文湊出國留學的錢,父子倆僅為區區十五萬就把才18歲的簡從晚賣了。
簡從晚拼命反抗,最後絕下,自殺了。
穿著婚紗,在最耀眼的年華,用一把生了鏽的剪刀狠狠扎進了自己的脖頸。
後來在外公的運作下,簡父坐了牢,可簡從文並沒有到波及,不僅如此,他竟然還如願出了國。
許珈閉了閉眼,強行下了眼底的酸。
除此之外,昨晚好像還夢到謝知聿了。
房間裡很安靜,顯然只有一個人,搖頭輕笑,還真是魔怔了。
翻了個,往上拉了拉被子。
等等!被子?
昨晚不是在沙發上睡的嗎?
許珈連忙看向周圍,映眼簾的是臥室悉的陳設。
所以,昨晚是謝知聿給抱到床上的。
手了側,很涼,人應該早就走了。
許珈指尖在微涼的床單上無意識地挲著,心臟卻像被溫水泡著,酸意混合著暖意瀰漫四肢。
緩緩吐出一口濁氣,下床,洗漱。
洗完漱,走到客廳,餐桌上一份用保溫袋包的嚴嚴實實的早餐映眼簾。
手機適時的響了起來,是謝知聿的訊息。
【謝知聿:桌上有早餐,醒了記得吃。】
一切都很正常,如往常一樣。
如果是之前,會滋滋地把早餐吃掉,然後再和他聊天閒扯幾句。
許珈指尖懸在打字盤上,猶豫半晌,指尖在螢幕上刪了又落,最終只打下了一行字:【知道了。】
【謝知聿:今天天氣很好,我下午空了出來,陪你出去逛逛?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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