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珈抱膝坐在病床上,雙眸一眨不眨的盯著床單上的褶皺,思緒一團麻。
腦海裡不停迴盪著何隊長的話。
‘為了救你,他連命都不要了。’
謝知聿為什麼要這樣做。
死死抿著,指尖被用力攥的發白,他為什麼要不顧自己的安危冒險去救。
一個荒誕又滾燙的念頭從心底湧了出來。
謝知聿,是不是喜歡……
或許這個念頭並不荒誕,許多細節可以證明,只不過都被刻意的忽視了……
沈靈溪走了進來,看到呆愣愣的模樣,沒忍住微微蹙眉,上前幾步,擔憂道:“珈珈,你沒事吧?”
許珈遲鈍的抬起了頭,那雙素來靈狡黠的狐狸眼裡帶著濃濃的迷茫無措。
不到半年時間,不管是,還是他,都已經完全超出了對這段婚姻的掌控……
沒辦法面對他們之間剪不斷理還的,也沒辦法狠心結束這段婚姻。
所以,許珈逃了。
謝知聿回來時看到的就是空的病房。
他買的粥還放在原位,許珈的外套也掛在門口,病床上被子凌,冰涼一片……
謝知聿指尖握著門把手,力氣大到泛白,他站在原地沒,漆黑的眼底忽明忽暗。
一切都很正常,可一切都不正常。
走了。
甚至連服都顧不得穿。
不顧一切的從他邊逃走了。
這個認知像一把鈍刀,在他心口反覆切割,帶來一陣又一陣尖銳的頓痛。
兩滴晶瑩的淚,順著繃的下頜滴落在冰涼的地面上。
謝知聿在原地站了幾分鐘,他閉了閉眼,下間的苦,拿出手機找出了許珈的電話。
電話撥通,可那邊沒有接。
謝知聿沒掛,手機倔強的在耳邊,短短幾秒鐘,卻像過了幾十年。
又過了幾秒鐘,忙音聲消失,那邊傳來清淺的呼吸聲。
沒被結束通話,也沒被拉黑。
他狠狠鬆了一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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