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將東宮掌事之權握在手中,但能不能抓,還是未知數。
在京城勢單力薄,需要大長公主的支援。
離開後,許灼華帶著如棠去了合歡苑。
陸宛寧還一臉虛弱躺在床上,兩個婢在床前伺候用膳。
“太子妃?娘娘怎麼來了,妾失禮,請娘娘勿怪。”
許灼華上前按住,“陸側妃不必多禮,病了就好生躺著,要趕好起來才是。”
“來人,給娘娘上茶。”陸宛寧吩咐。
許灼華坐在床邊的椅子上,問了的病,倒是和張氏說的沒什麼兩樣。
“我剛才去了九重殿,殿下擔心你的病,所以讓我把東宮庶務都接過去,好讓你安心養病。”
提起太子,陸宛寧的眼眶立刻就紅了。
自從昨晚吵架,太子都沒來看過他。
要是在從前,太子就算正在忙,也一定會想辦法空來關心的。
過盈盈淚,看到許灼華的臉。
那張臉,比自己年輕,比自己貌,實在是比不上。
突然,發現許灼華的似乎有些不同尋常的紅腫。
目再往下看,領合,能見到一抹紅痕,從鎖骨延至口的位置。
陸宛寧心裡猛地騰起一怒意,夾雜著說不清楚的酸。
“太子妃請回吧,我想歇下了。”
對於陸宛寧突如其來的態度轉變,許灼華面上只當什麼都不知道,笑了笑便要起。
站在一旁的喜雨和散雪,都很驚訝。
陸宛寧待人一向溫和,從未過氣,更別說在太子妃面前了。
散雪連忙上前,解釋道:“側妃還燒著呢,娘娘還是先回吧,若是過了病氣給您,側妃心裡就當真不好了。”
“好,你們盡心照顧側妃,若是有什麼缺的的,及時來銜月殿告訴我。”
“陸側妃,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等許灼華離開,陸宛寧手一揮,小桌上的餐盤噼裡啪啦摔了滿地。
“娘娘,您這是做什麼?”喜雨上前問道。
“好端端的,可別氣壞了子。”
“好端端?”陸宛寧怒目圓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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