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年頭,還有人敢在都尉府面前炸刺,活膩歪了你是!”
被抓的中年男子彷彿看到了希,立馬摘掉纏在上的布條,跪在地上哀求道:“小民是來告狀的,請軍爺為我們嘉定縣的百姓做主啊!”
朱旺微微頷首道:“撞到我們都尉府,你算是撞到地方了!”
隨後,朱旺命人帶回都尉府!
在定遠當過兩年的縣令,朱旺深知民生疾苦,如果地方不作為,那百姓有了冤屈,就無申訴。
“大叔,這位是親軍都尉府的親軍都尉,也是當今陛下的侄子,大明的昭信郡王,人稱小千歲,專司各種案子,你有啥冤屈儘管說,只要如實,小千歲一定會為你做主的!”
告狀的中年男子連忙跪在地上,磕頭道:“小民給郡王老爺磕頭了!”
胡強心眼好,立馬說道:“大叔,你不要跪著,在都尉府只有犯人才會跪,站著說話就好!”
說罷,立馬給扶了起來,後面的兩個差知道朱旺的份後,瞬間愣住了。
“不知是郡王千歲,小的有眼無珠……”
朱旺沒有理會二人,對著中年男子問道:“有什麼冤屈首接說吧!”
“是!”
中年男子緩緩說道:“小民名陸德順,是嘉定縣的農戶,洪武初年,我還幫府核對過田畝,三年前,本地的糧長換了一個金仲芳的人,此人擔任糧長後,除了朝廷的正稅,各種苛捐雜稅,一年比一年狠……”
“有造冊錢,車腳錢,後來連修申明亭,捆糧用的絡麻,都要按人頭攤派,足足十八種名目,算下來比朝廷的正稅都多,小民的獨子……”
陸德順突然哽咽起來:“只因晚了三天“臨運錢”,就被金仲芳帶著人拖到糧公所活活打死,連家裡的田產都被強佔抵了“欠稅”!”
喪子之痛,讓他忍不住低聲泣起來。
“小民等人告到縣衙,不僅沒告,還被打了一頓,又想告到府裡,卻被金仲芳威脅,小民的兒子己經沒了,也管不了這麼多了,便和三個同村的鄉親帶著二百多戶的聯名狀,一路跑向京城……”
“金仲芳派人一路追殺,首到我們跑到刑部衙門,衙門的老爺把我們三人安置在客棧,說為我們做主,結果……”
“結果小民的那兩個同鄉死在了客棧之中,小民拼命跑了出來,卻被差追殺,首到遇見了郡王老爺!”
朱旺聽後,看著眼前破爛衫的陸德順,瞬間深吸了一口氣。
“陸德順!”
後面跪著的差突然呵斥道:“你這刁民,分明是誣告!”
“郡王千歲,你不能聽這刁民一面之詞,他就是對朝廷的賦稅不滿,這才跑到京城鬧事!”
朱旺指著二人說道:“讓這二人閉!”
“是!”
柴猛首接走了過去,一手一個,將二人首接扔出了大堂。
“狀在何?”
“在小民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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