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旺笑道:“韓國公說笑了,我們都尉府的伙食也不差!”
李善長角搐兩下!
到了晌午,飯菜端了上來,八菜一湯,有葷有素,確實不錯,吃的比自己府上都好。
朱旺在家,幾乎一頓就是兩個菜,因為家裡人,多了實在吃不完,浪費可不是什麼好事。
李琪走了進來,行禮道:“見過昭信王千歲!”
“免禮!”
朱旺看著眼前的年,長相端正,材拔,舉手投足間著讀書人的氣質。
“李公之子,果然是一表人才啊!”
李琪長相不錯,倒也配得上臨安公主!
“昭信王繆讚了,犬子不過就是比旁人多讀了些書罷了!”
李善長笑了笑,主舉杯,雙方喝了起來。
李琪突然說道:“昭信王,按照陛下的意思,凡在京的勳貴子弟,年後都要進都尉府歷練,在下不通武力,也不善刑獄之法……”
李琪陪著笑臉緩緩說道:“昭信王能否賣我李家,賣公主一個薄面,為在下在都尉府謀個閒職,不必參與事務!”
朱旺心中明白了,李琪這是想都尉府掛個名,不用去。
“李駙馬,都尉府雖說是歷練之地,但也不是養閒人的地方,不過看在公主的份上,我可以讓李駙馬先從文書之類的活做起,也算能為朝廷出力了!”
朱旺吃這菜,悠哉說道:“都尉府平常也沒什麼事,累不到人,你就放心吧!”
可朱旺這一句不養閒人卻讓李善長的臉難看起來。
李琪皺眉頭問道:“昭信王,我現在也是朝廷冊封的駙馬都尉了,去了都尉府,有些不太合適吧?”
朱旺吐了裡的骨頭,冷冷一笑,著說道:“在我們都尉府,從來不看份,因為大家都不缺這些,隨隨便便拉出一個人,那都是指揮使的背景,別人就不說了,康鐸可是世襲的侯爵,在都尉府也不過是寫寫畫畫……”
“常茂,胡強,馮誠,沐春,柴猛,哪個不是公侯子弟,到了都尉府,都要自己幹活,而且都是苦活累活,所以啊,李駙馬,你要實在不想去,你可以去找陛下求個,看在李公的份上,或許就答應了,我都尉府從來不強迫別人……”
你還看不上都尉府了,我這又是什麼貓貓狗狗想來就來的地方啊,一個駙馬都尉你就飄起來了……
“放肆!”
李善長輕輕呵斥一聲,說道:“為朝廷效命,乃臣子本分,在哪個衙門不是為君分憂,為民謀福啊,都尉府是天子親衛,能去當值是你的福分,別不識好歹!”
“是!”
李琪立馬起行禮道:“在下無禮,請昭信王見諒!”
“不要,你和公主親後,就是本王的妹夫了,你說你去了都尉府,本王還能虧待你啊!”
朱旺想讓李琪去都尉府嗎?
當然想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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