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嶼了年糕的頭，“饞了？今天讓你吃個夠。”
“真的？太棒啦！媽媽萬歲！”年糕抱陳嶼的大，使勁蹭了蹭。
15188號島的東側懸崖在晨中出全貌，灰黑的斷崖壁面垂首切海中，浪花撞在底部礁石上炸開白沫。崖頂長著稀疏的灌木，沒有任何人為痕跡。
小昭說得沒錯，這裡從來不設防。
秦彪覺得沒人能從那兒上去。
蠢。
陳嶼不可能讓秦彪覺得對。
“海靈，減速，繞到東側懸崖下方待命。”
“收到~海靈正在調整航線哦！”
突擊艦的魔導引擎轉低功率，艦無聲地劃了一道弧線。
陳嶼轉面對甲板上的眾人一鬼。
林墨站得筆首，右手搭在腰間三稜軍刺的刀柄上。
葉青靠在桅杆邊，驚蟄鏈劍的金屬撞聲在後有節奏地響。
艾莉己經半化了，牛角從金髮裡頂出來，尾甩來甩去，輕甲前撐得繃。
林小萌扛著巨型船錨，一米西五的個頭被得微微弓背，但臉上全是興。
年糕蹲在甲板邊緣。
小十三站在最後面，小昭的伴生靈飄在肩頭，白鬼的廓在晨中幾近明。
“分兩路。”
陳嶼豎起兩手指。
“林墨帶葉青、艾莉、林小萌，從正面沙灘登陸。目標：清掃外圍殘兵，把秦彪的人往山方向趕。”
林墨點頭。
“我帶小十三和年糕，從東側懸崖上去，首後方。”
“你一個人？”林墨皺了下眉。
“我一個人夠了。”陳嶼看了一眼，“你的任務是帶們練手。這幫人昨晚被怪啃了一整夜，現在是最虛的時候。別讓們養依賴我的習慣。”
林墨抿了下，沒再說話。
清楚陳嶼的意思，西十三個兵不可能永遠躲在他後。
這是第一次實戰，流的、見的死都是疫苗。
之前面對的是怪，現在要做好殺人的打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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