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問聲無奈,“你是孕婦,要多休息多補充營養。”
“放屁。”梁優沒好氣,“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主意,不就是不想讓我看你爸媽的熱鬧麼?那麼多賓客都看得,我看不得?”
“……”
“他們終究是長輩。”邱問聲眉宇裡有些疲憊,“今天是我母親生日,有爺爺在,母親不會做太過的事。”
縱然知道很多賓客和梁優一樣想要看熱鬧,但周雪梅不是那種什麼都不顧的人,會拉下臉譏諷蔣家父母,只不過是厭惡極了蔣詞一家人。
但終究還是邱問聲母親,縱然再厭惡邱父,也不會當著賓客的面自揭家醜的。
梁優抿了抿,其實知道的。
只不過是故意說出來,刺他而已。
沒人會喜歡讓人看自己出醜,更沒有人會讓喜歡的人看自己的父母難堪。
梁優剛才說想要和那些賓客一樣看周雪梅和邱父的熱鬧,是想讓邱問聲生氣,至會嫌棄。
嫌棄人品低劣,可他什麼都沒說,確是和解釋了起來。
梁優心裡說不出的滋味,抿了抿道,“邱問聲,你真的就不覺得我可惡嗎?我和那些討厭的賓客一樣 ,只想看你父母的熱鬧。”
邱問聲垂眸看,“嗯,是可惡的。”
頓 了頓,他道,“但我還是喜歡,沒辦法的事。”
梁優愣住,突然響起《面紗》裡的那段讓曾經難以理解,卻無比心的話。
‘我知道你愚蠢,輕浮,沒有頭腦,但是我你。我知道你的目標和理想既庸俗又普通,但是我你,我知道你是二流貨,但是我你。”
梁優大腦有片刻的出神,突然想知道,邱問聲對的,到底是不是不計得失,心甘願。
看著他的黑眸,問,“邱問聲,為了我,你什麼都願意付出嗎?”
的話題跳躍得太快,但邱問聲毫不覺得有什麼,點頭,“嗯,你想要我什麼只要我有,我都給,那怕是我的命。”
梁優嫌棄,“盡給些沒用的東西。”
邱問聲眸中帶笑,“有用的也給你,只要你用。”
“……”
梁優,“滾!”
邱問聲低低笑出聲,“所以站得累了吧,去休息一會?”
梁優抬眸朝著大廳看去,如邱問聲說的那樣,大廳裡的周雪梅和邱父並沒有如吃瓜群眾想的一樣,撕起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