忘塵臉一僵。
春風樓的空氣都隨之一滯。
所有人的目都聚焦在這位靈嶽寺高僧上，等著看他如何回答這個要命的問題。
忘塵再次滿頭大汗！
他活了三十多年，第一次覺得「阿彌陀佛」這四個字這麼難念。
惡人怎麼理？
如果換個場合，換個人提問。
忘塵空口講上半個時辰……
什麼放下屠刀立地佛。
什麼我佛慈悲普度眾生。
什麼因果報應……
可此刻，這些話他一個字也說不出口。
因為問他這個問題的人是傳奇之上的強者。
葉天的眼中沒有殺意，只有一好奇，看上去像是在真誠求問。
可忘塵卻覺得，自己要是真敢說一句：葉施主當以慈悲為懷。
那麼下一秒……
葉天就會送他去見佛祖！
「阿彌陀佛……」
忘塵嚥了口唾沫，突然說了句。
「佛祖……佛祖說，惡人……惡人自有惡人磨。」
話畢，滿堂死寂。
可就在這時，不知是誰沒忍住，「噗嗤」一聲笑了出來。
佛門高僧，當著這麼多人的面，說「惡人自有惡人磨」？
這他媽是佛祖說的嗎？
簡直大逆不道！
葉天也愣了一下，可很快就反應了過來，拍手好。
「好！說得好！既然佛祖都這麼說了，那我這個惡人，今天就替佛祖磨一磨某些惡人！」
說完，他慢慢的轉過，看向以郭迦為首的五大世家家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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