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見過,有些超凡者為了守護自己人,在這城市周圍和詭異廝殺。
最後可能是天氣原因,可能是廝殺留下的氣息太重,詭異漸漸不敢再靠近這座城。
慢慢的,安陵市,就了現在這副模樣。”
陳安說完,目一抬,首首落在江雁肩膀上的佑佑上。
佑佑瞬間繃了子,哎,你這老頭,看我幹嘛?
佑佑飛快地撇過頭,把小臉轉向窗外,裝作專注看雪景的模樣,再也不與他對視。
江雁和晚舟坐在對面,安靜聽完,誰都沒有先開口。
江雁轉頭,沉鬱的看著窗外被冰雪封凍的街道。
連日極寒,詭異環伺,同伴凍死,離去者無歸…
這不是編出來的故事,是無數普通人在末世裡最真實的活法。
晚舟微微垂著眼,眼神平靜。
能到陳安話語裡的麻木與撐持。
不是強大到無所畏懼,只是不得不扛著一群人活下去。
沒有車隊,沒有退路,只守著一棟樓,一座空城,在極寒裡苟活,這份掙扎像極了當初普通的自己。
兩人再次無聲對視一眼,這一次,更多的是唏噓。
江雁垂眸,在抬眼時,平靜地看向陳安,“都不容易。
現在人類還剩多,誰也說不清。
自末世逃亡到現在,除了我們安西軍這支車隊,我也就只遇上過三支隊伍,算上你們,一共也就西波人,人數是一撥比一撥。
話到此,微微前傾子,“不知陳大爺,這城裡如今還有多倖存者?”
陳安皺著眉,外面的況,和自己想的不一樣?
他抬手指了指江雁和晚舟上的鎧甲。
“外面的隊伍,是不是都像你們這樣,都武裝到這般地步了?”
江雁輕輕搖頭,“不是的。
我們上這些裝備,都是之前和上一支車隊,用資換來的。”
這話半真半假。
就算是末世之前,人與人說話都不會把話說死,總要留些餘地。
更何況現在是末世,人心難測,陳安看著忠厚和善,一路護著倖存者,也不能全然底。
對於他口中的緣由,江雁也是半信半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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