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珄跟著那本秘籍上的圖練了大半年，也說不清究竟是日日扎馬步打拳把子練結實了，還是那本所謂的武林秘籍當真有奇效，
胡珄的手倒是真的利索了不，按照小石頭的說法，他現在已經完全可以輕鬆打贏村裡的二黑了。
所以胡珄順理章地了村裡的孩子王。
小石頭原先對那本破書不屑一顧，此刻著胡珄，滿眼都是驚奇：“胡珄，你這武功秘籍是真有用啊？”他了，目裡著，“能不能……借我也瞧瞧？”
胡珄掃了他一眼，拿著書在他眼前翻了翻，“給你你也看不懂啊，先生說了，唯有骨奇佳、有武學天賦的人，才能學懂這本書裡的功夫。”
“這樣吧，”他話鋒一轉，道：“我們今天去鎮上找先生，問問他，有沒有什麼適合你這樣手無縛之力的小孩兒學的武功，讓他賣你一本，正好這本書裡的招式我也學完了，想問他再買本新的。”
“好啊好啊！”小石頭興得直點頭，“那我們現在就去！”
兩人說走就走，片刻都沒耽擱。
飛沙鎮上的酒樓裡，說書先生果然還是雷打不的在那拍著書案，店裡三三兩兩的客人聽得聚會神。
胡珄和小石頭搬了兩把椅子坐在人群后面，小石頭認真聽先生講著京城裡又出了什麼子，好像皇帝又置了哪個將軍丞相的。
這半年來，聽到那個遙遠京都的大事越來越多了。
約莫又過了一炷香的時間，說書先生的聲音停了，隨著醒木一聲收，底下的看客們也都散去。
胡珄終於把頭從自己手上的那本秘籍上抬起來，拉起小石頭跑過去。
“先生先生！”
說書先生回頭，扶了扶臉上的琉璃鏡，看了他一會兒，“哦”了一聲，“是你啊小友？許久沒見你來了，怎麼了，找老夫有事？”
胡珄臉上的興和激掩飾不住，“先生，您之前賣給我的那本武林秘籍，我每天都練呢，現在裡面的招式，我已經全部練完了！”
他說著掰了掰手腕，然後有模有樣的起了個勢，認真中又帶著幾分稚氣地擺了幾招。
小石頭看得在旁邊拍著手了幾聲好。
胡珄一臉期待地看著老先生，問：“您看我學的怎麼樣？”
說書先生捋著鬍子，眯眼看著他，把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，還沒等胡珄再問，他忽然出手，一個發力就朝著胡珄的小臂抓了過去！
胡珄猝不及防，幾乎是下意識地就往後一，胳膊竟瞬間短了一截！
說書先生眼神一驚，“你！”他又上前一步，這次抓住了胡珄的手。
他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他，“你這功夫，是從哪學的？”
胡珄了腦袋，“您是說，我可以把手臂變短的這個功夫嗎？”他不甚在意的道：“我從小就會這個。”
“對了先生，”他說著更加興起來，“就是因為練了您給我的這本秘籍，現在我變得更輕鬆了！不信您看。”
說話間，他就抬手覆上自己的另一隻手臂，然後咔噠一聲，像是骨頭斷裂的聲音，那隻手臂也短了一截。
說書先生愣在原地，沉聲問道：“你這樣，疼不疼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