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不要,我知道錯了,求你不要這樣對我,我你,就算沒有末笙,我們也可以好好過日子。”紀向晚激的說道。
“過什麼日子,我現在想殺了你給末笙陪葬!”厲南藉著酒勁吼道,抓住紀向晚的胳膊往末笙的照片下一跪,“快點向末笙認錯。”
“我認錯,認錯。”紀向晚怕了厲南,著他猩紅的眼睛瑟瑟發抖,“末笙,我錯了,我不該那樣對你,求你原諒我。”
“不會原諒你。”厲南立馬說道,“也不會原諒我。”
厲南又把紀向晚拉起來,“你去地下給道歉。”
他要殺了紀向晚,抓住紀向晚就往視窗上推,視窗的風很大,吹在厲南臉上也並沒讓他清醒,窗戶底下麻麻像是螞蟻一樣大小的人,跳下去必死無疑。
紀向晚不想死,激的抓住厲南求饒,厲南擒住紀向晚的下,冷笑,“還怕死嗎?那天在天台上,你不是視死如歸嗎?就這樣跳下去就沒了,我不介意自己坐牢,你怕什麼,嗯?”
“我真的知道錯了,求求你,南,看在我們的分上不要這樣對我。”紀向晚嚇得雙都在抖。
厲南並不妥協,抓住紀向晚的領一點一點鬆開,紀向晚睜大眼睛,哭得撕心裂肺,死死的抱著厲南的胳膊不肯鬆開。
“南,你這是做什麼!”
薛陸衝進來,正好看到如此驚險的一幕,“你快放開。”
“你別過來,我要殺了,都去給末笙陪葬。”厲南視死如歸。
“南,如果你死了,你和末笙之間的孩子怎麼辦!”
一句話把厲南堵得死死的,厲南目一怔,差點忘記他和末笙之間還有孩子,對,末笙讓他好好照顧孩子,那是他和末笙的寶寶,寶寶是男是他還不知道,還沒來得及去看一眼。
厲南眼眶通紅,猶豫了。
“是個男孩,早產兒,還放在保溫箱裡,如果你隨著末笙去了,你打算讓他變孤兒?你忘了末笙讓你好好照顧你們的孩子。”薛陸再次說道。
孩子,他和末笙的孩子。
厲南鬆開紀向晚,紀向晚也因此得到自由,快速的跳下來,像是遠離瘟疫一樣遠離厲南。
厲南捂著臉,在末笙去死後打擊很大,他幾乎每天買醉,想麻痺自己,忘記痛苦,忘記自己做過的事,可他忘不掉,只會記得更深刻,他對末笙的,末笙對他恨,無時無刻在擊垮他的自信。
“我要去看孩子。”
他得好好照顧孩子,末笙生前最牽掛的也是這個寶寶,他必須承擔起責任,把寶寶養長大。厲南連夜趕去醫院,在保溫箱裡看到孩子的影,小小的子,皺的臉,卻讓厲南燃起了活下去的希。
厲南掉眼角的淚,撥弄著凌的頭髮,重新有了戰鬥力。
回到家,空的房間還有末笙的氣息,彷彿末笙還在這裡,厲南以前從未好好看過這個家,今天才發現被末笙打理得非常溫馨,到臥室,厲南開啟櫃,櫃裡整整齊齊擺著他的西裝,這些都是末笙準備的。
厲南再次紅了眼眶,末笙在世時他不珍惜,在這刻卻後悔不已。
不想看了,厲南再次關上櫃,櫃子一角被卡住,厲南連忙從底下翻出來,發現是一條黑的圍巾,厲南想起當初末笙還詢問過他圍巾好不好看,原來一直都準備著。
厲南像是捧著寶貝似的把圍巾拿在手裡,他懊悔,末笙的心意全部都被他抹殺掉了,當看到圍巾一角繡著“末笙”二字,厲南再次泣不聲。
末笙,你到死都在為我著想,你那麼我,為何不肯帶我走,讓我一個人孤獨的活著。
五年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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