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比起明的老牌特工,陳安還是更願意和菜鳥打道。
畢竟也只是半吊子水平。
但陳安是有自保能力的,不怕被連累。
...
下了班,陳安上了顧家的福特車。
一路上,和顧曉曼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機關八卦。
顧家司機穩穩當當的開到了琪大戲院,二人剛下了車,顧曉曼就低了聲音說:
“安安,我下午給唐長送信,瞧見萬隊長一行人灰頭土臉的回來了,許是又有任務失敗了。”
“那萬隊長今日真是諸事不順。”陳安輕笑。
顧曉曼好奇地問:“啊?萬隊長還怎麼啦?”
“萬隊長抓了箇中統,被胡隊長截和了。”陳安回道。
“那萬隊長是夠倒黴的。”顧曉曼嘆了一句。
“胡隊長八又要立功了,而且是中統紅黨兩把抓。”陳安將顧曉曼拉到一邊,遠離人群,故作神秘的說。
“胡隊長有紅黨的訊息?”顧曉曼面不解,好奇地問:“安,你怎麼知道?”
陳安道:“行隊的經費是一個月報一次的,你知道的吧。”
顧曉曼看起來有些張的點點頭,示意陳安快說。
陳安轉了轉眼珠,裝作回憶的樣子,接著說:“昨天下午,二隊送來了上個月的單子,單據和檔案很多,李秀潔桌子上都擺不下了,有些單據都堆到了我這裡。”
“你知道我眼神很好的,我就稍微瞄了一眼。”
顧曉曼急切地問:“然後呢?你看到了什麼?”
“公文和車票上的資訊顯示,胡隊長從蘇州和崑山分站調來了一批人,這些人吃住的地方,都在四方街上,我懷疑他們在盯梢紅黨。”
陳安沒有賣關子,快速將資訊給顧曉曼。
“你怎麼知道他們盯的是紅黨?”顧曉曼臉變得有些難看,聲音微微抖。
陳安道:“胡鶴年從分站調人,就是想用一些生面孔盯梢,如果他對付的是中統,那從蘇州和崑山調人,豈不是子放屁——多此一舉。”
顧曉曼有些嫌棄的說:“你這個比喻真是恰當……”
接著又問:“為什麼從蘇州和崑山調人是多此一舉?”
這句話問的,陳安聽完心碎了一地,這姐還真不是做特工的料,對環境的察力有點弱……
看來也很看資料……
陳安無奈道:“大姐,胡鶴年是中統出,他和蘇州站站長,崑山分站站長都是中統的,用人先用中統,再次是混幫派的,盯梢這麼專業的事,幫派的小赤佬得靠邊站,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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