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清漪猛地打了個寒。
“你、你胡說!我從未說過什麼桃花癬!定是有人指使你誣陷於我!”
溫清漪全都在抖,轉向王全,疾言厲:“王公公,一個小太監而己,他的證詞豈能輕信?!”
王全也不惱,只是似笑非笑地看著:“溫姑娘說得對,一個太監的證詞確實不夠。”
說著,他拍了拍手:“來人,給我搜!”
溫清漪臉大變,想要阻止,卻被人摁在原地。
很快,就有人從床底的暗格裡搜出一個錦盒。
裡面除了剩下的半瓶藥,還有一本手札。
王全開啟手札看了一眼,臉大變:
“溫姑娘,你竟然敢寫這種東西……看來咱們該去見太后和陛下了,帶走!”
話音剛落,兩名魁梧的太監上前,不由分說架起溫清漪就往外拖。
……
慈寧宮正殿,氣氛凝重。
太后端坐於座之上,面沉肅,不見往日的半分慈和。
下方,坐著承恩侯府老夫人,姜靜姝。
怎麼會在這裡?!溫清漪有些錯愕,但也顧不上了,當即哭訴道:
“姑母,姑母明鑑!我是冤枉的!
您最清楚清漪的為人,我怎會做出那等惡毒之事?!”
仰著臉,哭得梨花帶雨,眼中滿是依賴與委屈。
這副神態,像極了從前大公主撒的樣子。
太后的手指幾不可察地蜷了一下,眼底掠過一痛。
但沒有說話,只是沉默地看著溫清漪。
殿安靜得可怕。
溫清漪見太后沒有立刻發作,心中稍定,繼續哭訴:
“姑母,您還記得嗎?清漪剛來的時候,您說我長得像綰兒姐姐。還說看到清漪,就像看到綰兒姐姐小時候……”
這句話像一把刀,準地扎進太后的心口。
太后的眼眶漸漸紅了。
溫清漪見狀大喜,連忙保證:
”……母姑候伺子輩一,邊母姑在留,孝盡姐姐兒綰替意願我。姐姐兒綰念想母姑,道知漪清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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