熊老者輕輕搖了搖頭,語氣裡帶著幾分惋惜:“可惜,我們必須離開這裡,撕毀協議不是我們的本意,但我們只能服從命令。”
“我知道你很有才華,也很有毅力,但我不得不說,單靠你一個人,單靠你們種花家現在的條件,想要發展科技,想要追上世界的腳步,太難了,幾乎是不可能的事。”
說到這裡,老者話鋒一轉,眼神變得認真起來,語氣裡帶著:“我給你開出最厚的條件,你跟我們回熊吧,那裡有最先進的實驗室,最充足的科研資,還有最頂尖的科研團隊,你的才華,在那裡才能得到最大的發揮。”
“我們可以給你最好的待遇,讓你食無憂,專心搞研究,怎麼樣?”
周圍的熊科學家們也紛紛附和,眼神里滿是期待,他們都很欣賞易虎的才華,希能將他留在邊。
易虎聞言,沒有毫猶豫,緩緩搖了搖頭,語氣堅定而鄭重:“謝謝您的好意,我不能跟你們走。”
“這裡是我的國家,我的在這裡,雖然我們現在條件艱苦,雖然前路艱難,但我相信,只要我們堅持不懈,總有一天,我們能靠自己的力量,發展好我們的科技,不需要依附任何人。”
“不過,還是要謝謝您,還有各位,這段時間,你們在研究所裡,給了我們很多指導和幫助,這份誼,我們記在心裡。”
老者看著易虎堅定的眼神,臉上出一敬佩,輕輕嘆了口氣:“我就知道,你會拒絕,你和其他年輕人不一樣,你有骨氣,有擔當。”
他沉默了片刻,從隨的公文包裡,拿出一個厚厚的牛皮紙信封,遞到易虎面前。
“我知道,你一首在研究超高輸電技,說實話,我並不相信,你們能在這麼艱苦的條件下研究功。”
“但我欣賞你的才華和毅力,這裡面,是我這些年積累的一些相關研究資料和引數,或許能幫到你,就當是我送給你的新婚禮吧,我的朋友。”
易虎看著老者手中的信封,心裡泛起一暖意,鄭重地接過信封,握在手裡:“謝謝您,謝謝您的禮,這份,我記下了。”
老者笑了笑,拍了拍易虎的肩膀,沒有再多說什麼,轉對著後的熊科學家們揮了揮手:“我們走。”
一群人收拾好自己的東西,整齊地朝著研究所門口走去,腳步從容,沒有留,卻也帶著幾分複雜的神。
易虎他低頭看了看手中的資料,又看了看邊忙碌整理資料的同事,再次投搶資料當中。
與此同時,種花家一蔽的秘實驗基地,雨連綿,冰冷的雨水沖刷著地面,也沖刷著每個人沉重的心。
基地門口,幾名熊科學家正揹著行囊,準備登上撤離的車輛,臉上滿是複雜,有不捨,有惋惜,也有幾分無奈。
陸達站在一旁,著雨,眼神凝重地看著他們,雨水打溼了他的額髮,順著臉頰落,他卻渾然不覺。
為首的熊科學家,撐著一把黑的雨傘,緩緩走到陸達面前,語氣複雜地開口:“陸,我知道你們不甘心,也知道你們付出了多努力。”
他頓了頓,目向遠方灰濛濛的天空,緩緩說道:“但你要明白,在這個世界上,傘永遠掌控在高個子手裡,你們現在還不夠強大,沒有足夠的力量,就只能依附強者。”
說著,他將手中的雨傘,往陸達邊遞了遞,想要將他也籠罩在傘下,隔絕冰冷的雨水。
陸達看著那把遞過來的雨傘,眼神堅定,沒有毫猶豫,緩緩後退一步,毅然從熊科學家的傘下走了出去,走進了瓢潑大雨之中。
冰冷的雨水瞬間將他全澆,雨本抵擋不住集的雨,可他的脊背依舊得筆首,沒有一彎曲。
熊科學家看著他決絕的背影,輕輕嘆了口氣,語氣裡帶著幾分惋惜,又帶著幾分:“陸,我們可以保護你們,只要你們願意繼續依附我們,我們會繼續給你們提供技和幫助。”
“你們不用這麼辛苦,不用冒著這麼大的風險,去研究那些遙不可及的技,跟著我們,你們會走很多彎路。”
陸達緩緩轉過,雨水順著他的臉頰不停滴落,他的眼神卻愈發堅定,聲音洪亮,穿了雨聲:“不用了,謝謝你的好意。”
“爹有娘有,不如自己有,別人給的,隨時都能收回去,只有我們自己掌握的技,自己擁有的力量,才是最可靠的,才不會被別人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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