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5章
這種男人,即便不需要說一句話,卻也不怒自威,渾上下,散發著帝王一般的氣勢,有一種生人勿近的冷峻。
徐婭微微有些窒息了!
包廂裡,以薄晏卿、薄修衍和雲初三個人為中央,優雅從容,陸澤瑞和陳藝恩遠遠地坐在一邊,其他人都站著。
他們怎麼敢坐?
都發了。
所有人都很好奇,為何雲初和薄修衍能夠坦然自若地坐在薄晏卿對面,還如此從容爾雅,他們想問,卻不敢。
陳藝恩突然打破了死寂,對著雲初道:“雲初!你出來一下!我有話要和你說!”
說完,率先走了出去。
雲初也起,跟著陳藝恩走出去。
洗手間,陳藝恩轉過,看向雲初,冷冷地道,“雲初,你有沒有認清自己什麼份,麻煩你分清場合再說話!”
雲初無辜地道,“我怎麼了?”
“你竟然敢懟薄總的秘書?!你配嗎?!”
“為什麼不行?”
“林詩詩是秘書,但是也是薄總的人,你沒資格支配,你懂不懂!今天是我的場合,你在我的場合上給我惹麻煩,我絕對不會輕饒了你!
這次是警告,如果,接下來你再敢逾越,就別怪我不顧同學多年的誼,把你趕出去!”
陳藝恩是被惹急了,擔心雲初接下來又說出什麼驚天地的話,得罪了薄晏卿。
擔待不起。
陳藝恩警告了雲初幾句,便頭也不會地走了。
雲初口憋著一濁氣,開啟水龍頭,捧了一掌心的冷水就往臉上潑。
低頭起來那一瞬,再向鏡中,林詩詩不知何時,悄無聲息得站在後,雲初猛地轉過。
雲初冷笑了一聲,“你來這裡做什麼?”
“我怎麼不能來這裡?”林詩詩頓了頓,不同於放才在薄晏卿邊乖巧的模樣,用一種尤其刺骨的眼神,上下審視了一遍,“雲初,有一件事,我還沒告訴你吧?”
雲初挑眉。
林詩詩道,“我和晏卿在一起了。”
雲初怔了怔,冷冷地抬眸,“你說什麼?”
“昨天晚上,他來找我,也是昨晚,我了他真正的人。”
林詩詩抬起下顎,幽幽地道,“晏卿說,他未必能許我名分,但,如果,我有了他的孩子,他會負責,讓我生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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