傷口還未來得及癒合,又被鋼釘穿,如此痛,旁人本無法會的。
雲初著薄晏卿很快被鮮染紅的繃帶,急得漲紅了臉,“晏卿,你怎麼樣?”
“繼......續。”
薄晏卿每咬出一個字,都是無比費力的。
是說話,就痛了一冷汗。
雲初徹底崩潰了。
“我不要玩了!我不玩了!”
見不得薄晏卿這樣。
不要玩這種殘忍的遊戲!
哪怕是對手是雲蔓,都比是薄晏卿好!
知道,若不是薄晏卿故意讓,他本不會這種痛!
“雲蔓,夠了嗎?還不夠嗎?!你到底要把他折磨什麼樣......”
雲蔓咬牙切齒地道,“你給我閉!把他害這樣的人,是你,不是我!”
說著,又道,“繼續,不是要繼續嗎!薄晏卿,你不是要故意輸牌啊!你繼續啊!”
發牌機繼續吐牌。
雲蔓就不信,已經遭了這一的折磨,薄晏卿還敢故意輸牌!
然而,事實失了。
第二,薄晏卿又是故意牌。
雲蔓瘋了似地朝著他大吼大,“薄晏卿,你瘋了嗎?!你知不知道,你要是再這麼輸下去,你會死的!!”
雲初道,“你有本事,就來穿我的心!放了他!”
雲蔓衝到雲初面前,死死扣住的下顎,歇斯底里地道,“你也知道心疼他?!那你當初為何不趁早離開他?!你明知道,你對他而言,你是災禍,你是瘟神!你是他徹徹底底的災難!”
“......從來不是災難。”對面,薄晏卿突然發出聲音。
他的聲音並不大,但語氣卻不容置疑。
薄晏卿看向雲初,一字一頓地道,“......是我了很久......很久的人。”
雲初眼淚不爭氣地淌了下來。
瓣哆嗦得厲害,發出狼狽的哽咽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