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”
林霧冷漠地看著祁寒臨,不發一個音節。
祁寒臨直接加大了水流的力度,不到片刻林霧便承不住,低下頭怒吼。
倒不是忍不住了,而是人所能承的極限到了。
如果維持這個水流十分鐘,林霧便會死在這裡。
水。
溫和無害。
卻是最折磨人的。
眼看林蔓都被衝出,祁寒臨結束了水流。
他邁開修長筆直的雙,走到階梯上,好整以暇地靠在水池邊沿。
他道:“林霧,求我,你開口,我就把你放出來。”
“你做夢。”林霧冷笑,“有本事就殺了我,你只要不殺我,這輩子我都不會對你低頭,你不配!”
你,不,配。
還真沒有任何一個人,敢在他面前說這三個字。
祁寒臨面瞬間沉下,他轉便走,將林霧一個人留在水池裡。
林霧不在乎他的想法。
折磨也好,囚也罷,反正失敗就意味著失去所有選擇。
現如今。
唯一能決定的,就只剩下無尊嚴的死去和到死都要保留尊嚴,這兩件事了。
所以。
不會認輸,不會跪下,更不會求。
一死而已。
林霧整整24個小時都在水裡。
上的已經泡皺,人的神狀態也十分不好。
祁寒臨坐在椅子上,著監控中林霧的模樣,冷笑道:“一句話都沒說?”
“是的,祁爺。”牧燒畢恭畢敬地回應。
他真沒想到,看似毫無攻擊的林霧,居然是個殺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