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晏卿坐在辦公桌前,用免洗的酒洗手拭著雙手。
“不過就是手腕而已,不必擔心這樣。”雲初在他面前坐下,幫他倒了一杯咖啡,“又沒有病毒染。”
這話一說,薄晏卿出的酒洗手直接變了雙倍。
雲初扯了扯角,決定不再勸。
“說起來,祁寒臨和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“很簡單。”
薄晏卿用三分鐘就解釋清楚了來龍去脈,雲初大震撼:“就這樣?”
“嗯。”
“祁寒臨也太無聊了,你也不管管他。”
“他不是我的下屬。”
這倒也是有道理。
祁寒臨和薄晏卿的關係,可不同於其他人和薄晏卿。
雲初一下有些擔憂:“林霧可不是安娜的對手。”
“這不是你需要擔心的事。”
“也是,反正,有你在。”
薄晏卿作停了停,他微微勾起角,眼底閃過淡淡的淺笑。
依賴他了嗎?
開始學著依賴他了嗎?
不錯。
薄晏卿雙手垂下,看向雲初的眼神里有比寵溺還更溫的。
雲初眨了眨眼,一些不明所以,不過沒多問,誰知道說得那句話哪個字讓薄晏卿喜歡了呢。
忽得。
一陣吵鬧的聲音傳來,雲初立刻起走到窗戶旁,向著窗戶外看去。
Spark傷得不輕,但他還是擋在林霧面前,儘量保護著。
“我以為你變了。”Spark冷笑著說,“但你果然還是跟過去一個樣子。祁寒臨你在幹嘛啊,你喜歡林霧就好好對,總是傷害你什麼意思?就連我都看不下去了,你還指你嗎?”
“我還就真的告訴你,我就是比你林霧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