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吐了吐舌頭:“好好好,我們大爺有潔癖,我的臉上有底所以不能親,我都知道了,都一年了,讓你親我下這麼困難。”
“你可以走了。”
“是是是。”
孩轉過卻朝葉殊年看了一眼,似乎意有所指地說:“你記得打掃乾淨哦。”
說著,走了。
葉殊年還沒緩過神來,薄崇君就已經拿起一張溼紙巾,拭起他的十指。
“你說要跟我談什麼?”薄崇君抬眸向。
“......你要怎麼樣,才能從我的世界裡,徹底消失?”
葉殊年原本是想跟薄崇君商量的,可是看到那個孩,突然改變主意了。
只要的世界裡沒有薄崇君,什麼都行。
不要不對等的,友親......都一樣。
從小到大,就沒有當過一天葉殊年,為什麼要被他趕出家門還乖順地順應他被他撿回來當茶茶?
不要。
薄崇君在說這個話的時候,指尖僵了僵。
他用了一秒鐘調整心,而後似笑非笑地看向:“讓我,徹底消失?”
“你要我付出什麼樣的代價,你才可以原諒我,然後我們就像陌生人一樣,不再有任何際?”
“你要跟我劃清界限?”
“我以為,我們早就劃清界限了。”
“是你出現在我妹妹的飯局上。”
“我要遠離他們。”
“為了一個陸之遙,你要放棄他們?”
你要放棄我。
為了一個陸之遙?
他不過才剛出現一瞬,就毫不猶豫地奔向他嗎?
早幹嘛去了?
為什麼不早跟陸之遙聯絡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