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崇君覺到自己的呼吸,似乎都沉了沉。
他聲音低啞:“沒有過?”
“嗯,也不能說沒有過吧,你知道什麼死心嗎?”葉殊年著薄崇君的眼睛,像是控訴那邊地說,“他毀了我對的期,其實我是有很嚴重的心理疾病,一直在吃藥的,我懷孕了,孩子沒有辦法留下來,他卻問我,為什麼不肯生他的孩子......”
“其實他很厲害的,這種小事一查便知,可是他沒有為我查過。”
葉殊年的聲音很輕。
好像,風一吹就會散掉一樣。
薄崇君的手臂微微抖,半響,他才手握住的手腕:“走吧,該上車了。”
“你不介意嗎?”葉殊年問。
“介意什麼?”
“我有過別人的孩子。”
“你的過去我不會在意。”
“也好。”葉殊年說著頓了頓,垂下睫羽,掩蓋眼中失落,“其實我不該跟你說這麼多,抱歉,薄總。”
“想說就可以說,你過去的事我不在意,卻很好奇。”
“薄總這樣的人也會好奇嗎?”
“會吧。”
兩人上了車。
薄崇君開了空調,葉殊年注意到,送給薄崇君的車載香薰,還被他放在車上。
不自手,上面裝飾用的,茸茸,手很好。
薄崇君當然知道葉殊年喜歡吃得餐廳,所以他也就懶得選,直接開了過去。
這個時間吃個飯,然後帶走走,正好。
然而,葉殊年全程吃得心不在焉,似乎是在想心事。
快吃完了,都沒怎麼跟他說話。
最終是薄崇君開了口。
他問:“你在想什麼?”
“我在想如果我離開這裡,最想去什麼地方。”葉殊年說完這句話,才緩緩回神,“薄總,你有喜歡的地方嗎?”
還想走?
薄崇君沒想到,即便是所在意的雲初,也留不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