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。
除了好,他不知道說什麼。
祁柒什麼都好。
只要是,什麼都好。
......
三天後。
薄崇君大婚。
新娘是曾經的頂流,伴娘伴郎不是厲害的演員就是天文學家,排場大到整個京城所有家族都出了。
場面很華麗。
薄晏卿和雲初也都面,讓人驚訝的是,四十多歲的他們,居然和二十多歲沒什麼區別。
“好熱鬧啊。”雲初看著人來人往的場景,忍不住彎起眼睛。
好喜歡這種大家熱熱鬧鬧的覺。
薄晏卿站在側,出腕錶:“還有十分鐘。”
“哎,一會上臺說雙份的話,又是嫁兒又是娶兒媳的。”雲初忍不住嘆了一句。
“好的。”
“是好的。”
“他們都結婚了,你打算,什麼時候和我結婚?”薄晏卿問。
雲初聽到這個問題,一下就笑了:“我們兩個現在這樣不好嗎?我們還需要結婚嗎?”
不好。
薄晏卿緒幾分低落,薄微抿,只道:“按你所想做吧。”
雲初輕輕踮起腳尖,摟住薄晏卿的肩膀:“我不是說過,只要我恢復記憶了,我就跟你結婚。”
“......”
他就是怕,恢復記憶反悔。
薄晏卿摟著的腰,聲音低沉又落寞:“初初,我可以繼續等。”
雲初笑著說:“好膩啊,說得好像我一直在讓你等一樣,明明我也有陪著你啊。”
是啊。
就因為貪陪伴,貪的。
他等了又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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