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農門逆襲末日大佬36計玩轉古代》第137章 初提開海探風向(1)

作者:小婕拉·1個月前

第137章 拋磚引玉:初提開海探風向,京華佈局拓商途

京城的晨霧還未散盡,蘇晚晚己站在棋盤街的綢緞鋪前,指尖拂過一匹蜀錦。錦緞的澤雖好,卻比臨江府新織的“流雲錦”了幾分靈——昨日剛讓虎娃把新樣布送到京城,此刻正盤算著在哪開家布莊,既能打響名氣,又能方便與江南的織坊銜接。

“晚姐,這棋盤街租金貴得嚇人,一月就得五十兩銀子。”虎娃捧著賬本,咂舌道,“要不咱們先在南城找個小鋪子試試水?”

蘇晚晚搖頭,目掃過街上往來的馬車——多是達顯貴的座駕,鮮。“要做就做在顯眼。”指著綢緞鋪隔壁的空置院落,“你看那裡,三開間門面,後院還能做庫房,正好。”早打聽清楚,這院落的主人是個告老還鄉的史,急著出手,價格雖高,卻勝在位置絕佳。

正說著,街角傳來一陣馬蹄聲,蘇文硯的隨從匆匆跑來,遞上一張紙條:“姑娘,大人讓給您的,說‘磚己備好,就等風來’。”

紙條上是蘇文硯的字跡,只寫了“海”二字。蘇晚晚會心一笑。昨日姐弟倆聊到時局,提了句“江南商戶總說近海貿易被,白白讓倭寇佔了便宜”,沒想到文硯竟記在了心裡,還真讓文墨(按要求調整為蘇文硯相關事務執行者,此以“文硯屬”代指)準備了“拋磚引玉”的法子。

所謂“拋磚引玉”,便是讓屬先丟擲“開海”的初步構想——不必周全,只需點出“有限度開放口岸、設市舶司徵稅、組建水師護航”這幾條,試探朝堂的風向。若是反對聲浪太大,便暫避鋒芒;若是有務實派響應,再由蘇文硯跟進完善,拿出更詳實的方案。這“磚”是試探,“玉”才是真正的主張。

果然,午時剛過,就有訊息傳來:早朝時,蘇文硯麾下的一個年輕主事(即“磚”的丟擲者)斗膽上奏,說“浙閩沿海百姓多以捕魚為生,海過嚴,反倒讓他們食無著,不如開放寧波、泉州兩港,由府監管貿易,既能增加稅銀,又能安民心”。

奏疏剛讀完,朝堂上就炸了鍋。

“胡鬧!”戶部尚書拍了桌子,“海是祖制!開放口岸,倭寇趁機混怎麼辦?”

“稅銀事小,邊防事大!”兵部侍郎附和,“當年倭寇侵擾東南,就是因為海鬆弛,豈能重蹈覆轍?”

反對聲一片,那主事被罵得抬不起頭,臉慘白。蘇文硯站在朝班中,始終未發一言,只默默記下哪些人激烈反對,哪些人慾言又止——這便是“拋磚”的目的,看清誰是阻力,誰是潛在的盟友。

退朝後,蘇文硯立刻讓人把朝議的形告訴了蘇晚晚。“戶部尚書的親家是陸鹽商,怕海貿衝擊利益;兵部侍郎曾在浙閩帶兵,吃過倭寇的虧,心有餘悸。”他在信裡分析,“但李史、王大人幾個都沒反對,只說‘需詳查利弊’,這便是轉機。”

蘇晚晚將紙條放在桌上,對虎娃道:“你看,‘磚’丟擲去,就有人接話了。”提筆寫了封信,讓虎娃送去給李明月的表兄(職方司員),“讓他悄悄整理些‘浙閩海疆圖’和‘前朝市舶司舊檔’,越詳細越好。”這便是為後續的“玉”做準備。

理完這些,蘇晚晚轉看向那空置院落,心裡的商業計劃愈發清晰。不僅要開布莊,還要藉著“開海”的東風,做更大的生意——江南的綢、茶葉,若能過開放的口岸運出去,利潤能翻幾番;而海外的香料、蘇木,運回京城也是俏貨。

讓人請來工匠,丈量院落尺寸,設計佈局:前堂做鋪面,陳列最高檔的“流雲錦”和江南特產;中堂設茶座,供貴婦們歇腳閒談,順便聽虎娃“不經意”說起“江南的新花樣”;後院隔出幾間房,做樣品庫和賬房。

“招牌就‘晚硯坊’。”蘇晚晚看著工匠畫的草圖,“‘晚’是我,‘硯’是文硯,既顯眼,又能讓人知道這是咱們姐弟倆的鋪子。”

訊息傳到靖王耳中時,他正在府裡翻看那匹流雲錦。“蘇姑娘要開布莊?”他有些意外,隨即笑了,“倒是個閒不住的。”

“聽說選在棋盤街,還起了個名字‘晚硯坊’,像是要大幹一場。”隨從補充道,“而且……今日早朝,蘇大人的人提了‘開海’,不知是不是跟蘇姑娘有關。”

靖王挲著錦緞的紋路,若有所思。開海?這可不是小事。蘇晚晚剛到京城就折騰這些,是真為了生意,還是……他忽然覺得,這子的心思,比自己想的還要深。

“派人去‘晚硯坊’送份賀禮。”靖王吩咐,“就說……本王祝生意興隆,若有難,儘可開口。”他倒要看看,這蘇晚晚接了禮,會不會像上次那樣“淡泊以對”。

賀禮送到時,蘇晚晚正在核對木料清單。是一對和田玉鎮紙,雕工緻,價值不菲。

“替我謝過王爺。”蘇晚晚沒接,只讓虎娃回了句,“民開鋪子是為了營生,不敢再王爺厚贈。若是王爺不嫌棄,等‘晚硯坊’開張,民送兩匹新織的流雲錦做賀禮,全當是商戶間的往來。”

又一次不卑不的拒絕。靖王聽了回報,非但沒惱,反而更覺有趣。這蘇晚晚,丟擲去的“磚”(開海提議)看似與無關,實則的影子;而自己在京城佈局商業,步步穩健,不貪小利,倒真有幾分“玉”的質地。

幾日後,“晚硯坊”開始裝修,工匠們叮叮噹噹地敲打,引來了不路人圍觀。蘇晚晚親自盯著施工,偶爾指點幾句“這面牆要刷月白,襯得錦緞更鮮亮”“櫃檯做矮些,方便客人細看料子”,幹練又細緻。

有相的江南商戶路過,進來打聽:“蘇姑娘,真要開海了?那咱們的貨就能走水路了!”

蘇晚晚笑著遞上杯茶:“還沒定呢。不過呀,早做準備總是好的。”這話既是安,也是暗示——風向或許真的要變了。

傍晚,蘇文硯來訪,看著院裡堆著的木料,笑道:“姐姐這鋪子,比我的‘廉政簿’還引人注目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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