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景廷的聲音得很低，眼神一下子變得銳利起來，盯著石壁的方向。
“就在那邊。”
華希音的目掃過嵌滿晶石的牆壁，但太亮了，晃得眼睛發花。
那個東西移的速度太快，靜時有時無的，明明就在附近，但就是找不到確切的位置。
眯起眼睛盯著最亮的那一片看了好幾秒，什麼都沒看見。
最先徹底察覺到異常的是琉璃。
它原本懶洋洋地纏在晶石上，這會兒整條蛇一下子繃了，從放鬆的狀態首接切換到了攻擊姿態。
半明的泛起一層冷，腦袋轉向左側石壁，淡金的豎瞳死死盯著一個方向，信子一吐一吐的，整條蛇繃得像一拉滿的弓弦。
華希音低聲音對段景廷說：“看不見它的形，它好像能藏在晶石的裡，一起來就和混在一起了，本分不出來。”
段景廷點了點頭，手指輕輕了一下。
一道黑的影子從他腳下的影裡分離出來，是他的暗影。
暗影著地面無聲地出去，像一攤流的墨，朝著聲音傳來的角落潛過去。
兩個人同時屏住了呼吸。
裡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。
過了大概十秒，一道近乎明的影子從兩塊晶石之間嗖地竄了過去。
快得只剩一道模糊的殘影，華希音只來得及看見一個大概的廓。
掌大小，像是用明的水晶做的，在晶石芒的映照下幾乎完全形，只有在移的那一瞬間會因為線的折而閃一下。
扭頭看段景廷，段景廷也在看。
兩個人對視了一眼，都沒說話。
暗影從角落裡無聲地回來，重新融進段景廷的影子，消失了。
段景廷閉了一下眼睛，像是在跟暗影流，過了幾秒才睜開，低聲說：“影也沒能看清它長什麼樣，只能確定這個東西型不大，能在晶石表面上快速移，而且溫很低，跟晶石的溫度差不多，所以熱應也抓不住它。”
華希音皺起眉頭：“那它到底是什麼？”
段景廷說：“不知道，但影說它不止一隻。”
華希音的後背涼了一下。
下意識地往段景廷那邊靠了靠，目掃過的每一個角落。
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，但就是覺得有什麼東西在盯著看。
琉璃沒有放鬆。
它的腦袋還在轉，豎瞳掃過石壁的每一道隙，像是在追蹤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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