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曼大概是第一個看出不對勁的人。
那天訓練結束，兩人一起去食堂吃飯，蘇曼忽然湊過來，低聲音問：“你跟段景廷，是不是有點況？”
華希音差點被裡的飯噎住，咳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：“什麼況啊，沒有的事。”
蘇曼挑了挑眉，一臉你騙我的樣子：“真沒有？那你每次跟他說話，聲音怎麼都乎乎的？”
華希音急了：“我哪有！”
蘇曼笑了笑，也不繼續追問，只是拍了拍的肩膀：“行，你說沒有就沒有。”
被這麼一說，華希音反倒心虛了。
仔細想了想，自己對段景廷，好像確實有那麼一點不一樣。
年紀到了，心思慢慢變了，有點不一樣也正常吧？
華希音甩了甩腦袋，決定不想了。
聯賽才是眼下最重要的事，其他的，以後再說。
另一邊，段景廷躺在床上，盯著上鋪的床板，己經不知道翻了多次。
宿舍裡安安靜靜的，只有時鐘滴答滴答地響，他卻一點睡意都沒有，腦子裡反反覆覆繞著同一個問題，像卡住了一樣，怎麼都繞不出去。
到底喜不喜歡我？
他閉上眼睛，想讓自己冷靜一點。
可一閉眼，白天的畫面就自冒了出來。
華希音站在訓練場邊給小雪梳，落在上，偏頭跟蘇曼說了句什麼，笑得眼睛都彎了。
他當時就站在不遠，看了好幾秒，首到抬頭看過來，才慌忙移開視線。
有沒有注意到？要是注意到了，會怎麼想？
段景廷又翻了個，把臉埋進枕頭裡，悶悶地吐了口氣。
他從來都不是一個優寡斷的人。
做戰分析的時候，幾秒鐘就能做出判斷，野外實戰的時候，更是從不拖泥帶水。
可偏偏在這件事上，他就像被卡住了一樣，怎麼都邁不出那一步。
不是沒試過暗示。
上次整理晶石的時候，他故意手去拿手邊的那塊，指尖輕輕了一下的手背。
他心跳得飛快，臉上卻繃得的，裝作什麼都沒發生。
華希音當時愣了一下，然後低下頭繼續幹活，一點反應都沒有。
還有訓練完遞水那次，他抓著瓶子沒鬆手，就想看看會有什麼反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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