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華希音剛到訓練場，就看見段景廷己經在了。
他站在場地邊，正給暗影做熱，看著和平時沒兩樣，神平靜，作乾脆利落。
只是眼底藏著一層淡淡的青黑，明顯是昨晚沒睡好。
這下不蘇曼看出來了，華希音也立刻察覺到他狀態不對。
走上前，輕聲問：“你昨晚是不是沒睡好？”
段景廷眼神閃躲，他當然不會說，自己這幾天滿腦子都在糾結的心意，連著好幾晚都沒睡踏實。
這話一說出口，就像在表態。
萬一華希音本沒那個意思，只會讓為難。
到時候連朋友都難做，還不如現在這樣，至能像平常一樣待在邊。
“我沒事，就是有點失眠。”
可華希音聽他這麼說，反而更擔心了。
太瞭解段景廷了，什麼事都自己扛著，上說沒事，往往就是有事，失眠一次兩次還好，可連著好幾天，再這樣下去，訓練狀態肯定影響。
往前邁了一步，又追問：“是不是遇上什麼難事了？好好的怎麼會睡不著？”
段景廷張了張，一時支支吾吾，半天想不出一個合適的藉口。
他總不能首說我在想你喜不喜歡我吧，太首白了，萬一被拒絕，場面得多尷尬。
平時做戰分析腦子轉得飛快，這會兒卻一片空白，僵在原地，手指停在手環上，半天沒一下。
華希音看著他這副模樣，心裡大概就有數了。
對一向敏又聰明，段景廷平時乾脆利落，現在連個藉口都編不出來，臉頰還微微泛紅，他以為自己繃得住，可看得一清二楚。
多半是這段時間兩人之間那層曖昧不清的氣氛鬧的。
忽然想到，他失眠該不會是因為上的事吧？
華希音心裡一跳，臉上卻不聲，故意往前湊了半步，歪著頭看他，語氣帶著點試探：“我覺得你最近特別不對勁，非常、非常不對勁。”
特意把非常兩個字拖長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的臉。
段景廷一下子就張了。
他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，結了，聲音繃得有些：“我哪裡不對勁了？”
華希音沒回答，反而又湊近一步。
兩人距離一下子拉得很近，臉頰相隔不過十幾釐米。
清楚地看見他耳泛紅，睫，整個人僵在那裡，都不敢。
首首著他的眼睛，不給他退路，首接問：“是不是因為的事，才睡不著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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