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。”
艾瑟繼續開口，聲音空靈。
“嗯？”
姜林躺在搖椅上，沒有睜眼。
“那些人在議論您。”
“議論什麼？”
“很多。”艾瑟頓了頓，紫的眼眸微微轉，“有人說您是靠著運氣才走到今天，有人說您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，還有人……想試探您的底線。”
姜林角微勾。
“慾是生靈的源。”
艾瑟小口抿著紅詭葉茶，模樣可極了。
“只要他們還對世界或是對自己有求，我就能聽見。”
抬起手，白皙的指尖縈繞著一縷極淡的紫霧氣。
“您想知道什麼？”
姜林終於睜開眼，灰眸中星璇流轉。
他看向艾瑟，那雙紫的眼睛清澈明亮，毫無雜質，彷彿能穿世間一切慾。
“試試看。”
他輕聲說。
“知整個藍星，告訴我，有多生靈在謀劃對我不利。”
艾瑟微微一怔，隨即點頭。
閉上眼。
周縈繞的紫霧氣驟然濃郁，縷縷從不知匯聚而來。
姜林靜靜看著。
他能到律級權能特有的波，與他的詭律截然不同。
詭律是詭異與扭曲的規則
而律是慾的規則。
只要生靈還活著，就會有慾產生。
想吃、想休息、想晉升、想活，甚至想死……
無慾無求者可能有，但那不能稱之為生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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