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的震持續了約莫半分鐘，然後戛然而止。
海面重新歸於平靜，但那種平靜比之前更加詭異，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死寂。
甲板上的灰白籍生靈們驚魂未定，有的癱坐在地上，有的死死抓住船舷。
“那是什麼？那到底是什麼？！”
“船底有東西，好大的怪……”
“是淵靈嗎？不，靈識應不到淵靈的。”
恐慌在人群中蔓延。
姜林若有所思地看著海面，那巨蛇己經游到了船的另一側，他能覺到它還在那裡，就在海面下不遠的地方，像是一條正在尋找獵的巨。
“回艙！都回艙！”
一個年長的白籍生靈大聲喊，聲音裡是對未知的恐懼。
他在淵關活了數萬年，見過不詭異的事，但能在舊日葬海活的生還是第一次遇見。
生靈們如夢初醒，紛紛往船艙裡跑。
姜林正在思索，一隻手突然從後拉住了他。
“別看了，快走。”
是黑枝。
和青枝不知什麼時候來到了甲板，此刻正一臉張地拉著姜林往船艙走。
“你們怎麼出來了？”姜林問。
“船晃得那麼厲害，誰能安心待在艙裡。”青枝小聲說，臉也不太好看，“姐姐說可能是遇到大傢伙了，你居然還沒事一樣在那站著。”
姜林看了一眼，又看了看沉默走著的黑枝。
他沒想到一向苟命為上的姐妹二人，居然會擔心他的安危。
黑枝察覺到他的注視，低聲說：“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麼總是一臉無所畏懼的樣子，但還是小心為上。”
姜林有些愣神，不過還是任由兩人將自己拽回了船艙。
三人快步回到下層艙室，黑枝和青枝的房間。
關上門，黑枝這才長出一口氣，但臉上的張毫未減。
“大人，你覺得那是什麼？”問。
姜林靠在牆上，沒有立刻回答。
他在回想剛才那一瞬間的覺。
那巨蛇從船底遊過時，他到了一極為悉的氣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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