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總算接近了。”凱靈的聲音疲憊中帶著一難以抑制的興，“只差最後一步。”
他站在一塊凸起的骨臺上，純黑眼睛注視著前方的黑霧。
雖然什麼都看不見，但他能覺到，腔就在前方不遠。
那裡，有他此行的目標，古神心。
數萬年來，靈神嗣中還沒有人取得過古神心，那些嘗試深古神骨的隊伍要麼中途放棄，要麼全軍覆沒。
而他，凱靈，即將為第一個功者。
想到回去後大長老的賞賜，那些源初造，在靈神嗣中的地位……凱靈的角不微微上揚。
“大哥，了！”盧靈也出笑容，雖然狀態很差，但那雙純黑眼睛裡滿是興，“這次回去，大長老一定會……”
“小心些。”
琳靈打斷了他，聲音一如既往的清冷：“有多神嗣隊伍都是死在這最後一步，還沒到慶祝的時候。”
凱靈收斂神，點了點頭。
琳靈說得對，越接近目標，越不能放鬆警惕。
古神骨上那些詭異不會因為你快功了就手下留。
“所有人，保持警惕。”他沉聲說，“繼續前進。”
隊伍再次出發，速度放慢了許多，每一步都小心翼翼。
姜林默默聽著三人談，他沒什麼想法，只是覺得自己馬上就要白撿一個好東西。
按照慣例，一般是反派在主角即將功時截胡。
他現在的做法，倒是有些像那些通俗意義上的反派。
“還爽的。”
他看著腳步都加快了一些的凱靈，出微笑。
腳下的骨面開始發生變化，從灰白逐漸過渡到一種暗沉的灰，像是被什麼東西浸染。
姜林低頭看了一眼，發現骨面上有一些細的紋路，像管一樣蜿蜒展，這些紋路是暗紅的。
“像是古神的殘留。”黑枝輕聲說，“越靠近心臟，這種紋路越多。”
姜林點了點頭。
他能覺到，空氣中的某種“重量”在增加。
不是理上的力，像是整個空間的“規則”在變得稠。
在這裡，外界的常識不再適用，生與死的界限、存在與虛無的邊界變得模糊。
這就是遠古外神的力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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