源神嗣駐地。
大殿的氣氛極其抑。
大長老坐在王座上，手指在圓球上挲的頻率比平時快了數倍。
他的面前懸浮著一枚刻影石，正在回放之前姜林從靈神嗣出來的畫面。
“……如有不從者，我會親自登門。”
最後幾個字在寂靜的大殿中迴盪。
砰！
“欺人太甚！”
三長老猛地拍案而起，源甲表面泛起漣漪：“他姜林算什麼東西？殺了靈神嗣的始祖就真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？還要我們奉上古神？做夢！”
“就是，古神何等珍貴，我們源神嗣無數紀元積累，也不過區區數件，憑什麼給他？”五長老附和道。
“大長老，我們不能答應！”
“對，大不了和他拼了！”
眾人群激憤，唯有大長老始終沉默。
他很清楚這些傢伙為什麼這麼激，只是擔心自己手裡的古神被拿去送人罷了。
沒有人能抵抗外神之力的，哪怕只是一。
他們都想為始祖，包括他自己。
他的手指終於停下，抬起頭掃視在場眾人。
“拼？拿什麼拼？”
只一句話，大殿便安靜下來。
“靈神嗣的始祖是怎麼死的，你們忘了？”大長老的聲音很輕，卻像冰水澆在每個人心頭，“你們覺得，我們比靈神嗣強多？”
三長老的臉變了變，但還是著頭皮道：“可是大長老，我們源神嗣和靈神嗣不同，我們有源流之神留下的……”
“源流之神？”大長老打斷他，冷笑一聲，“外神能進淵之淵嗎？”
三長老啞口無言。
這是所有神嗣勢力最大的肋。
外神無法進淵之淵，無論祂們在外面多麼強大，也無法顧及淵之淵，所以才會留下諸多源初造。
而姜林，才是淵之淵現在最強大的生靈。
“一件古神，換整個源神嗣的存續。”大長老站起，掃視眾人，“值嗎？”
沒有人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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