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長明揚了揚手裡的盒子：“給蘇大夫送點南洋特產。昨天看蘇大夫沒吃幾口飯，估計是飯菜不合口味。這是南洋的糕點，嚐嚐？”
落塵沒接：“無功不祿。”
顧長明笑了：“蘇大夫太見外了。你治好了我伯母的病，這點東西算什麼？”
落塵看著他，忽然問：“你怎麼知道我治好了你伯母的病？”
顧長明愣了一下，隨即笑道：“我哥說的啊。”
落塵點點頭，接過盒子：“那謝謝了。”
顧長明又站了一會兒，東拉西扯了幾句，才告辭。
他走後，落塵開啟盒子，裡面是幾樣緻的糕點，聞著香。但沒吃，拿進去給周雅琴看。
周雅琴看了看，說：“沒問題，就是普通糕點。”
落塵這才放心，但還是沒吃，收起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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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，顧長生來了。
這倒是稀客。他來陸家，還是頭一回。
陸振國在部隊，周雅琴出去買菜了，就落塵和陸戰北在。
顧長生進門就坐下，開門見山：“我堂弟來找過你？”
落塵點頭：“早上來過，送了點糕點。”
顧長生皺眉：“他跟你說什麼了？”
落塵想了想：“就問了我怎麼治好伯母的病，別的沒說。”
顧長生沉默了一下，說：“他昨天晚上問我九玄針的事。”
落塵看著他。
顧長生說：“我說不知道。他不信，但也沒再問。”
陸戰北在旁邊問：“他怎麼會知道九玄針？”
顧長生搖頭：“我查過了。他在南洋這幾年，跟當地的一些藥材商有來往。那些藥材商裡，有人跟玄醫門有舊。”
落塵心裡一：“你是說，玄醫門的人去了南洋？”
顧長生點頭：“有可能。當年玄醫門之後，好幾個人下落不明。有的可能去了南洋。”
落塵沉默了。
顧長生看著：“落塵，我堂弟這個人，比我危險。他表面熱，心裡想什麼沒人知道。你小心點。”
落塵點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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