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塵握著九玄針的手在抖。
過那層玄氣，能清清楚楚地看見潭底那間石室裡的人——那張臉，那雙眼睛，那個在夢裡出現過無數次的影。
是娘。真的是娘。
“落塵？”陸戰北的聲音從旁邊傳來，“你看見了什麼？”
落塵張了張，聲音發：“我娘……在底下。”
顧長生湊過來，盯著潭水看了半天，什麼也看不見。他看向落塵手裡的九玄針，眼神複雜：“你這針，能當眼睛使？”
落塵點點頭，沒多解釋。把玄氣又往前探了探，想看看石室有沒有門，有沒有機關。但那被擋住的屏障又出現了，這回比剛才更，的玄氣本穿不過去。
石室裡的人抬起頭，衝著的方向笑了笑，了，像是在說什麼。落塵盯著的口型，一個字一個字地辨認——
“別……回……頭……”
落塵心裡猛地一。
別回頭。又是別回頭。姥姥留的話，娘留的信，孫婆婆留的字，現在娘在底下，對著說的還是這三個字。
“怎麼了？”陸戰北看出臉不對。
落塵把那三個字說了。顧長生聽完，眉頭皺起來：“這裡到底有什麼邪的東西，怎麼一個個都讓你別回頭？”
落塵沒說話。把九玄針收回來，盯著那潭水看了好一會兒，忽然開始外。
“你幹什麼？”陸戰北一把拽住胳膊。
“下去。”落塵掙了一下，沒掙，“我娘在底下，我得下去。”
“就這麼跳下去？”陸戰北的手像鐵鉗一樣箍著，“底下什麼況你知道？那屏障是什麼東西你知道？那間石室怎麼進你知道？”
落塵被問得啞口無言。
陸戰北鬆開手，聲音緩下來：“要下去，也得先弄清楚況。你這麼跳下去，救不出你娘，還得把自己搭進去。”
落塵咬著，沒說話。知道陸戰北說得對，可心裡那火燒得坐立不安——娘就在底下，就隔著那麼一潭水，怎麼能幹等著？
顧長生在旁邊蹲下來，盯著潭水看了半天，忽然說：“這水有古怪。”
“什麼古怪？”
“發。”顧長生指著潭水，“這是哪兒來的？是潭底那塊石頭髮的，還是別的東西發的？”
落塵愣了一下，順著他的目看過去。潭水確實在發，青白的，把整個石室都照亮了。那的源頭——是潭底那塊巨石。
“石頭有問題。”站起來，盯著那塊巨石看了好一會兒，“那上面刻的符文，我好像見過。”
“在哪兒見過？”
“姥姥留下的那本手札裡。”落塵回憶著，“有一頁畫著類似的符文，旁邊寫著幾個字——‘鎮魂石，封之，非蘇氏脈不可啟’。”
顧長生和陸戰北對視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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