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室就在巨石後頭，西壁明，像水晶一樣。游到跟前，手了——果然有一道屏障，看不見，但得著，的，像一層，但怎麼都穿不過去。
試著用玄氣，屏障吸收了的玄氣，沒反應。試著用九玄針，黑針紮上去，屏障彈回來，差點把針彈飛。
趴在屏障上，往石室裡看。
石室裡坐著一個人，背對著，看不清臉。但從背影看，是的，穿著舊式的裳，頭髮披散著。
落塵手敲了敲屏障，發出咚咚的聲音。
石室裡那個人轉過頭來——
落塵的眼淚一下子湧出來。
是娘。真的是娘。跟在幻象裡看見的一模一樣，只是更瘦了，更憔悴了，臉上沒有一點。
蘇明月看見，也愣住了。站起來，走到屏障跟前，出手，隔著那層看不見的屏障，在落塵的手上。
母倆隔著那層屏障，西目相對，眼淚同時湧出來。
落塵張想喊娘，一張灌進一大口水，嗆得首咳。趕閉上，指了指上面，又指了指自己，意思是——我上去想辦法，一定救你出來。
蘇明月看著，眼眶紅紅的，點了點頭。了，落塵盯著的口型——
“別……回……頭。”
又是這三個字。
落塵心裡又酸又痛。點點頭，表示記住了，轉往回遊。
遊過那塊巨石的時候，又往左邊看了一眼。那個男人還漂在那兒，眼睛睜著，盯著看。這回看清了，那人的也在，像是在說什麼——
“救……我……”
落塵心裡一。這人還活著？漂在潭水裡不知道多久了，還活著？
想過去看看，但一口氣憋到現在，肺都快炸了。咬咬牙，先往上浮。
嘩啦一聲，浮出水面，大口大口氣。
陸戰北和顧長生把拉上來，用外裹住。落塵緩過氣來，把底下的事說了。
“你娘真在底下？”顧長生問。
落塵點頭：“就在那間石室裡。但我進不去，那屏障太了，九玄針都扎不進去。”
“那個男人呢？”陸戰北問。
落塵沉默了一下，說：“他還活著。他……他讓我救他。”
顧長生和陸戰北對視一眼。
“活著？”顧長生皺眉，“漂在水裡，不知道漂了多久，還活著？”
落塵點點頭：“他的眼睛是亮的，會。他說——救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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