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雙人床”三個字像一道驚雷,劈開了溫敘混的思緒,直接引了腦海中那些不可言說的聯想和畫面。
的臉“轟”地一下紅了,連耳朵和脖子都染上了,頭都有點發暈,腳下發。
所以……這兩個星期的刻意迴避、深夜遊、小心翼翼的試探……在他這裡,本一點效果都沒有?他甚至已經理所當然地考慮到了“雙人床”?
這種認知以及他直白的態度,讓溫敘在極度的窘之下,生出難以言喻的委屈和不安。抬起頭口而出:
“……可不可以……不要玩弄我的?”
真田龍抱著的手臂明顯僵住了。
他微微低下頭,目鎖定在寫滿了委屈和控訴的眼睛上,臉上出了明顯的詫異。他眉頭微蹙,完全沒料到會說出這樣的話。
玩弄的?竟然覺得……他在玩弄的?
真田龍一時間竟有些語塞。他看著懷裡這個明明對他有著同樣熾熱,卻又因為謹慎、胡思想而把自己繞進死衚衕,甚至給他扣上“玩弄”帽子的人到荒謬和無奈。
(溫敘……到底在想什麼?)
“溫敘,”真田龍的聲音有著罕見的無奈,“你知道我沒有。”
沒有玩弄。
溫敘低著頭,沒看他:“……嗯,那你為什麼要買雙人床?”
“買雙人床,我們就可以一起睡覺了。”
真田龍的回答簡單得理所當然,沒有任何曖昧的修辭,卻比任何話都更衝擊力。
一起……睡覺。
溫敘的臉又燙了起來。
抬起頭直視他的眼睛,問出了一個讓事後恨不得時倒流的問題:
“只是一起睡覺嗎?”
話音剛落,溫敘就後悔了。在說什麼?!這種話……這種充滿暗示和期待的話,簡直和“求”沒有任何區別!立刻想移開視線,卻被他牢牢鎖住。
真田龍顯然聽懂了,不僅聽懂了,他那雙總是沉靜的黑眸裡漾開了一笑意,甚至角都彎了一下。
溫敘頓時憤加,只想馬上衝回自己房間把門反鎖。試圖掙他的手臂:“我要去睡了!”
真田龍的手臂卻紋不,穩穩地圈著。他看著慌窘的樣子,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:“不能走。”
溫敘急了,“我不能跟你睡一張床!我會睡不好的!”
這是實話。上次酒店同床的經歷還歷歷在目,他睡得安穩,卻煎熬了整夜。那種親無間的距離讓無法睡。
“你會習慣的。”真田龍的語氣篤定,“我不跟你一起睡,也睡不好。”
溫敘一愣,想起來了。
真田龍的目坦然:“我睡眠淺。”這是保持警惕留下的習慣,“你在旁邊的時候,我才能睡好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