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秋實的臉漲紅,剛才的囂張氣焰頓時消散,“副廠長,您怎麼來了?這……這就是個小曲,這工人不懂事,作失誤,我正在教育他呢。這回真不是我的問題,是他自作主張……”
自從前兩回出了錯,他也是怕了,生怕被廠裡抓到把柄,誰知道越怕什麼來什麼。
副廠長冷冷地看著他,眼裡充滿了失和厭惡。
他沒有理會趙秋實的解釋,首接轉,丟下一句冰冷的話。
“你跟我到辦公室一趟。”
趙秋實臉難堪,覺西周工人們的目,像是一把小刀子,在他上剜。
那些竊竊私語聲,此刻變得刺耳。
“剛才還威風呢,這下慫了吧?”
“我都聽說了,他媳婦都不了他跟人跑了,還是帶著孩子跑的。”
“做丈夫不行,做組長也不行,真是個廢。”
這些話要是放在平時,趙秋實鐵定會跳起來跟人拼命,他最在乎的就是面子,最恨別人說他沒本事。
但現在本顧不上這些,一路上戰戰兢兢的進了辦公室。
副廠長坐在辦公椅上,“砰”的一聲把茶杯重重磕在桌子上。
那聲音嚇得趙秋實一哆嗦,“副廠長,您聽我解釋,這真的是誤會……”
還沒說完,就被一聲怒喝打斷了。
“解釋?你還有臉解釋?這半年來,你出了三次失誤,所謂事不過三,你這是在挑戰廠裡的底線。”
“剛才在車間,你那是理問題的態度嗎?那是推卸責任,那是仗勢欺人。”
趙秋實急了,額頭上的汗珠子大顆大顆往下掉。
“副廠長,這次真不是我作的啊,是那個學徒工……”
副廠長冷笑,眼神犀利如刀。
“還?你是組長,你負責整個小組的生產安全和質量把控。”
“工人作的時候你在哪?你不在現場指導,不在崗位監督,這就是嚴重的失職。”
“底下的人沒管好,就是你的無能。更何況,這段時間你上班魂不守舍,遲到早退,工人們對你早就怨聲載道了。”
“這次的失誤,就是因為你沒有及時核對引數,沒有履行組長的職責。”
“不是你的問題,難不還是我的問題?”
這一連串的反問,懟得趙秋實啞口無言。
他張了張,卻發現自己本找不到理由反駁。
只能乾地出一句:“哪……哪能是您的問題,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,我檢討,我寫檢查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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