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住的話,隨軍就。等下半年,就申請調軍區的機關小學當老師。”
“至於婚禮,不想鋪張浪費,就喜歡有氛圍的,說軍區舉辦的集婚禮就很好,熱鬧又有意義。”
李秀蓮徹底愣住了,這……這兒媳婦也太懂事了吧?
都在為家裡人著想,把方方面面都安排得妥當,替他們家省錢呢。
“這怎麼行?這也太委屈了。”
趙志遠滿臉都是掩不住的傻笑,“媽,倩倩說就喜歡集婚禮,高興最重要嘛。”
看著兒子這副妥妥的“媳婦奴”做派,李秀蓮忍不住翻了個白眼。
得,這孩子現在就是一副“不值錢”的樣子。
“行吧,既然你們年輕人都決定了,我這個當媽的絕對舉雙手支援。”
既然別的地方從簡了,那彩禮上絕對不能含糊。
必須多給點,給足姚倩底氣,絕不能讓親家覺得自家輕慢了兒。
看著眼前滿眼幸福的兒子,李秀蓮的心激起來。
這倆孩子真好啊。
老二這輩子的命運,和那個悽慘的結局徹底不一樣了。
做到了,改變了兒子早死的結局。
難以言喻的酸衝上鼻尖,李秀蓮的眼眶紅了,視線變得模糊起來。
趙志遠一看親媽掉眼淚,頓時慌了神。
“媽,您怎麼還哭上了?這是大好事啊,您別哭了。”
李秀蓮胡抹了一把眼睛,看向趙志遠的眼神,簡首像是越了世紀的滄桑與慶幸。
“沒哭,媽這是高興,好好好,你去吧,趕去辦正事,你在路上記得好好照顧倩倩。”
辦完出院手續後。
看著趙志遠手提網兜,和姚倩並肩走在林蔭道上的背影,李秀蓮靠在走廊的窗臺上,心裡莫名欣。
現在,趙志遠出院了,蘇琴也趕在幾天前就出了院。
這整層樓的重傷號,就剩陸振川還在特護病房裡賴著了。
想到蘇琴,李秀蓮嘆了口氣。
軍區醫院的專家們為了那張被毒毀的臉,也算是絞盡了腦,配製了不西藥和中藥膏,但私下裡都搖頭,純粹是於“著石頭過河”的狀態。
雖說醫生都覺得這臉治好的可能,比較渺茫。
但當著患者的面,自然是嚴防死守地保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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