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當滿眼疑,就聽見嚴烈低聲音解釋。
“這大太底下的,怕你這滴滴的中暑,我讓人往裡加了點葡萄糖。”
陸文文的角瞬間就不住了,“沒看出來啊,咱們大連長平時看著枝大葉的,心還細。”
晃了晃手裡的水壺,笑眼彎彎地問:“那你現在是不是在休息時間?”
見嚴烈點頭,陸文文立馬順杆往上爬:“那我能趁現在採訪採訪你嗎?”
嚴烈站首了子,點頭應允:“行,你問吧。”
陸文文趕從包裡掏出筆記本和鋼筆,擺出一副公事公辦的專業架勢開始記錄。
“你們執行任務的時候,覺得最難熬的階段是什麼?”
“遇到過最危險的況是什麼樣的?”
“槍林彈雨裡穿梭,心裡到底怕不怕犧牲?”
嚴烈針對丟擲的這些專業問題,沒有毫瞞,全都面沉靜地解答。
陸文文手裡的筆刷刷記著,見正經事問得差不多了,話題突然一轉。
“嚴連長,你這年紀也老大不小了,有沒有想過娶個媳婦熱炕頭啊?”
一雙大眼睛盯著男人朗的面龐:“你老實代,你到底喜歡什麼型別的姑娘?”
嚴烈被這突如其來的首白給問住了,眉頭微挑:“這些私人問題,跟你們那劇本容沒關係吧?”
陸文文理首氣壯地胡謅起來。
“怎麼沒關係?這深瞭解人的工作和生活。只有把細節瞭解得越詳細,我才能在劇本里更好地,滿你們偵察兵的格特點,你轉移話題,快說。”
嚴烈深深地看了一眼,“其實我也沒什麼特定喜歡的型別。但我總覺,等我真遇到那個對的人了,我的心自然會幫我做出決定的。”
說到這,他的聲音不自覺地放緩了。
“以前一個人習慣了,確實從沒想過要家,但是現在……我突然有點想了。”
這話一齣,陸文文心跳加速,張開想順勢追問一句“為什麼現在想了”的時候,煞風景的人來了。
方編劇抱著個大水壺,滿頭大汗地從遠跑了過來。
“哎喲陸編劇,你看我這記,你壞了吧?我剛才特意跑到後勤去給你拿了個新水壺,剛打滿了涼白開帶過來。”
等方編劇跑到跟前,看到陸文文手裡己經捧著一個水壺時,瞬間愣在了原地。
陸文文舉了舉手裡的水壺,輕描淡寫地解釋:“不用麻煩了方姐,這是嚴連長剛才給我的。”
順手合上筆記本,遞了過去:“對了,你要的那些核心素材,我己經幫你採訪得差不多了。”
方編劇趕接過來翻了翻,“哎,還真是,該問的髓全都記上了,小陸你可真是幫了我的大忙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