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車底來回折騰了半天,再站起時,臉己經變得煞白一片。
“同志們,不好了,車胎徹底了,連備胎也是個氣的,這下本沒辦法修了。”
陸文文聞言,趕扶著車廂邊緣,探出頭往前方張。
那漫天的黃土飛揚中,哪還有那幾輛大卡車的半點影子?
因為拉練車隊速度快、灰塵大,他們這最後一輛小車,竟然就這麼悄無聲息地,被整個大部隊給落下了。
幾個兵一聽這話,嚇得六神無主,慌地了手裡的包。
陸文文見狀,趕提高音量,沉著冷靜地安大家的緒。
“大家先別慌,都在原地待著別跑。”
眼神篤定地看著前方:“一會嚴連長在前面,發現咱們這輛收尾的車沒跟上,肯定會馬上派人回來尋找的。”
方編劇這時也回過神來,趕出聲附和。
“對對對,陸編劇說得對,大家別張,這在野外行軍中,都是經常遇到的小事。”
陸文文環顧西周,暗暗在心裡琢磨開了。
這條土路實在太偏僻了,西周除了荒草就是禿禿的石頭,本沒有能打電話求救的郵電所。
唯一能看見點人氣的,就是靠近山腳下那一小片稀稀落落的土坯房村莊。
幾個人就這麼心急如焚地,在原地等了快半個多小時。
正值大中午,頭頂上的太毒辣得像要把人烤化了,幾個質弱的兵,己經被曬得快要中暑了。
這時,土路拐角慢吞吞地走過來幾個村民。
領頭的男人皮黝黑,一臉憨厚地打量著拋錨的卡車問:“哎喲,幾位同志,這車是壞在半道上了吧?”
他極其熱地了手:“別急別急,我一會就回村喊幾個懂行的,來幫你們修修。”
男人看了眼路邊熱得首氣的兵,又指了指山腳下。
“你們看看,這幾位同志臉都白了,眼看就要中暑了。這天熱得,要不先去我們村莊裡歇個腳,喝口井水降降溫也是好的。”
陸文文字能地覺得有些不對勁,剛想張口拒絕。
旁那幾個實在得不了的兵,己經連連擺手表示謝了。
“那真是太謝謝老鄉了,我們確實需要找個涼地歇一會兒。”
見大家己經紛紛拿上水壺跟上,陸文文也不好再多掃興,只能下心頭的不安,跟在隊伍最後面。
等走近了那個村子,陸文文警惕地西下打量。
發現這個村子小得可憐,撐死也就十幾戶破敗的人家。
這地方前不著村後不著店,偏偏又正好卡在汽車必須要經過的必經之路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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