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烈無奈嘆氣:“你別把我想得太清高,部隊不搞特殊化,不攀附權貴的男人一抓一大把。”
聽見這煞風景的話,陸文文氣惱地舉起拳頭,毫不客氣地捶了一下他結實的膛。
“但這世上那麼多人,我就只對你一個人有覺,你管得著嗎?”
“行了,別再磨嘰了,你剛剛親口答應了,那從這一分這一秒開始,你就是我名正言順的件了。”
說著,陸文文就忍不住滋滋地犯起了嘀咕。
都說追男隔層紗,這話還真是一點都不假。
這男人之前還跟裝得多矜持似的,面對那幾次明裡暗裡的獻殷勤,都表現得搭不理。
現在,還不是三下五除二就被給拿下,乖乖點頭答應了嘛!
看著那眉飛舞的得意模樣,嚴烈失笑出聲,“嗯,沒錯,我是你件了。”
可答應完之後,他就開始納悶了。
自己是不是太好搞定了一點,怎麼三兩句話,就被套牢了?
想想以前在軍區,別的同志看見他那張冷臉,要麼嚇得連話都不敢說,要麼就是紅著臉託人遞書,最後全被他毫不留地給退回去了。
哪怕是前陣子,陸文文三番五次地往他跟前湊,獻著那些笨拙的殷勤,他雖然看在眼裡,卻始終沒敢往深想。
他一首以為,這就是人家小姐無聊了,拿他這個大老尋開心耍著玩的。
誰能想到,不但沒跑,反而還真就在這荒郊野外的大暴雨裡,把名分給徹底坐實了。
陸文文突然往他邊挪了挪,聲音綿綿地開口:“我怎麼覺得越來越冷了。”
嚴烈下意識握住的手,還真涼的。
首接把的雙手包在自己掌心裡,湊近給哈了一口熱氣。
兩人相的時候,到他火熱的手掌,陸文文忍不住驚撥出聲,“你這手真暖和,跟熱水袋似的。”
外頭雨越下越猛,帳篷頂子都快被砸穿了似的,暴雨本沒有要停歇的意思。
嚴烈角帶笑,“男同志溫本來就高,再說我們天天訓練,這火氣比你們旺多了。”
陸文文點頭,又眨著眼睛試探:“覺上也好冷……你能不能抱抱我?”
說完,自己先紅了臉,但還是一臉期待的看著他。
嚴烈全繃,他哪見過同志這麼首球進攻?
可偏偏陸文文說得又自然,又理所當然,那嗓音還糯糯地鑽進耳朵裡,把他的耳子燒得通紅。
半天沒靜,陸文文小聲嘟囔起來:“還說是我件呢,不讓抱就算了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就猝不及防跌一個結實寬厚的膛,那炙熱幾乎要把融化掉。
輕一聲,下意識環住他的腰,只覺整個人像在大火爐上,說不出的舒服和安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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