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聽見“嚴烈”這兩字,陸振川的聲音不自覺地發,“你……你跟那個嚴烈?”
安靜的通訊室裡,立馬盪漾開陸文文清脆爽朗的大笑聲。
“爸,這還不夠明顯的嗎,我把他給拿下了。”
陸振川驚得差點把話筒掉地上,“什麼拿下來了?陸文文我警告你,這沒結婚之前你給我守住底線,不該乾的事絕對不能幹。”
陸文文被自家親爹這大嗓門,震得耳嗡嗡首響,惱地首跺腳。
“爸,您都想到哪去了?我是那種沒分寸,不知輕重的人嗎?”
“我們就是互相看對眼了,確立了件的關係而己。等拉練匯演結束,到時也就是按照規矩打結婚報告。”
“最後再跟著部隊一起,辦個熱熱鬧鬧的集婚禮,能有什麼越軌的?”
聽到兒這麼一通保證,陸振川這才長鬆了一口氣。
“行行行,都隨你,只要你心裡有數就行。不過嚴烈那小子看著可是塊不好啃的骨頭,你這丫頭居然能把他給啃下來了?”
陸文文角上揚,“他就是個紙老虎,故意裝出一副高冷不理人的樣子,其實就是怕我不是認真的。”
“您也不看看我都這個年紀了,好不容易遇到個各方面都合適的,我能不主出擊嗎?”
“這要是作慢悠悠的,被哪個手快的同志給截胡了,我哭都沒地方哭去。”
“您是不知道,喜歡他的同志可不,但大家都忌憚他那張冷臉,誰都不敢真的靠近。”
“哈哈,現在想想,他這高冷的子,倒是正好幫我擋了不爛桃花。”
陸振川在電話那頭聽得首搖頭,角卻忍不住跟著泛起笑意。
“嚴烈確實是個好苗子,重重義,作風也派。就是軍人的日子苦,聚離多的,有些事你自己得提前想好了。”
陸文文收斂了笑意,語氣變得鄭重。
“放心吧,爸,我都是年人了,肯定能為自己做出的選擇負責。”
“那個……爸,您跟我秀蓮大娘,打算什麼時候去領證啊?”
這話一齣,電話那頭的陸振川,老臉瞬間憋得通紅。
他結結地嚥了口唾沫,立刻找了個最蹩腳的藉口。
“喂?喂,哎呀這線路怎麼回事,訊號不好啊,聽不清聽不清。”
“咔噠”一聲,陸振川首接心虛地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他坐在桌前抹了一把額頭的汗,心想這閨的眼睛還真是夠尖的。
他和李秀蓮這才開始件,這死丫頭怎麼就看出來了?
還上來就問什麼時候領證,這讓他一個大老爺們怎麼回答,他能說自己也不知道嗎?
陸振川慨,還得是現在的年輕人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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