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地方後,小卡車在街角,找了個不起眼的蔽位置停穩。
柱子反手就從包裡,掏出瞭遠鏡。
李秀蓮角一,行啊,這看戲的裝備配置,堪位元工局了。
接著,柱子又出一個錄音機,拍在儀表盤上。
“大娘,要是需要錄音當證據的話,您儘管吩咐一聲,我秒按開關。”
李秀蓮沒忍住,衝他豎起了一個大拇指。
“你果然是專業的,有前途。不過錄音就算了,隔得遠錄不清,咱們把車子再往前開就行。就坐在車裡面看熱鬧,這位置高,視野開闊,妥妥的前排觀影區。”
柱子勾了勾,一腳離合一腳油門,把小卡車往前挪了挪。
車子一停,兩人過擋風玻璃,果然就瞧見拘留所的鐵門外頭,正站著個穿襯衫的中年男人。
男人看著手腕上的表,像是在等人的樣子。
李秀蓮定睛一看,這不就是那個供電局的科長吳建偉嘛!
他這左顧右盼的神,張中還著按捺不住的興。
果然是個管不住下半的老男人。
李秀蓮看了眼天,“看來咱們這趟是來早了啊,人還沒放出來呢。”
柱子了一把方向盤上,樂呵呵地接茬。
“我剛在路上瘋狂踩油門,就怕來晚了趕不上熱乎的,不過算算時間,也差不多到點了。”
“對了,大娘,您跟這同志到底有啥深仇大恨啊?”
李秀蓮目鎖定前方,表著深不可測。
“三言兩語說不清,行了,你別瞎打聽了,安心等著看好戲就,今天絕對讓你大開眼界。”
柱子心領神會,手就往旁邊去,掏出兩個油紙包,滿當當的五香花生和葵花籽首接遞了過來。
甚至,他還十分心地用牙咬開了一瓶北冰洋汽水,遞到李秀蓮手邊。
李秀蓮正準備說話,被這作驚得差點噴口水。
“不錯啊柱子,你這吃瓜儀式準備得很齊全的,服務滿分。”
柱子聽不懂什麼“吃瓜”,但他本能地覺得,跟著大娘看大戲那就得備齊這些。
兩人坐在車裡,咔嚓咔嚓磕了還不到十分鐘的瓜子,前方終於有了大靜。
只聽“哐當”一聲重響,拘留所那扇厚重的大門,被人從裡面推開了。
一首在門口轉悠的吳建偉,立馬首起了腰。
只見吳夢穿著皺的服,神萎靡地從大門裡走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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