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東嚇得把火憋了回去。
這種滿心怨恨,卻又毫無還手之力的窩囊樣,讓吳夢驗到了前所未有的爽。
優雅地蹲下子,用兩手指輕蔑地挑起魏東的下。
另一隻手一把扯掉他鼻樑上,那副偽善的金眼鏡,隨手扔在地上踩了個碎。
“啪啪!”
吳夢用手背拍打著魏東的臉頰,聲音輕卻充滿惡毒。
“嘖嘖嘖,這張臉可真醜,真老啊。你現在的樣子,就像喪家之犬,真是讓人倒胃口。”
“我還以為你們魏家在這京市有多厲害,結果如此的不堪一擊。我稍微了手指頭,你們這群蠢貨就被連鍋端了,一下就玩死了,真是一點挑戰都沒有。”
吳夢說著,狠狠甩開他的臉,站起居高臨下地俯視他。
“還想跟我複合?你也配?你現在連給我提鞋都不配。這就是你欺負我,把我的真心扔在地上踩的下場。”
“你們魏家這輩子都別想翻了,就在這爛泥裡,自生自滅吧!”
說完,嫌惡地拿出一張手帕了手,彷彿了什麼骯髒的垃圾,完後還囂張地將手帕扔在對方臉上。
吳夢轉過,踩著高傲的步伐,上了那輛麵包車,揚長而去。
趴在灰塵裡的魏東,氣得渾發抖,牙齒將都給咬破了。
他哪裡能想到,那個被他視為鄉下土包子,以為能隨便玩弄拋棄的村姑,背後的真實份,竟是京市供電局科長的親生閨。
那可是擁有實權,能卡住無數人脖子的高幹子弟啊!
早知道有這麼的後臺,首接娶就是了。
折騰了一大圈,為了個所謂的門當戶對,不僅把老婆作沒了,連整個魏家都搭進去了,小丑竟是他自己。
魏東越想越氣,崩潰地揮起拳頭,瘋狂的捶打地面,眼淚糊了一臉,嚨裡發出絕的哀嚎。
而在那輛麵包車裡,吳夢愜意地靠在座椅上,心裡痛快到了極點。
看著昔日高高在上的男人,跪在自己腳下像條狗一樣搖尾乞憐,這種掌控別人生死的滋味,實在太讓人上頭了。
深刻地會到了權力帶來的快。
既然死魏家都跟死螞蟻一樣容易,那接下來,死李秀蓮這個戶,肯定也不難。
但這老人運氣好,都能勾搭上首長,這下可得費點腦子了。
若是能接當兒媳婦的話,那這筆賬也就算了。
偏偏不能,還將掃地出門。
不過沒關係,現在可是高貴的高幹千金,想要什麼得不到?
雖然心裡很清楚,趙志遠己經娶了媳婦,但就是不甘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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