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在後頭下車的陸振川,看著笑得花枝的閨,一臉的無奈。
“你這丫頭,都己經是家的人了,怎麼還跟個三歲小孩似的,沒大沒小地瞎頑皮。”
上雖然端著嚴父的架子訓斥著,可他那眼眸裡,卻滿是快要溢位來的寵溺。
陸文文才不怕他呢。
一手挽住李秀蓮的胳膊,另一隻手首接上去挽住了陸振川的手臂。
左手一個媽,右手一個爸。
陸文文深吸一口夜風中的清冷空氣,眼眶卻微微有些發熱。
覺得此時此刻的自己,絕對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。
要是底下長眠的爺爺泉下有知,看到這一幕,肯定會高興得多喝兩碗孟婆湯的。
那倔強了半輩子的老父親,下半輩子總算不用再孤獨終老了。
李秀蓮倒是能真切地,到了這丫頭的真心實意了。
陸文文就是這種毫無城府的人,哪怕心裡有再多戲,也會不經意的掛在那張臉上。
雖然剛開始接時,這丫頭像個小刺蝟一樣防備心極重,甚至會用最大的惡意去揣測別人。
可一旦你真的走進了的世界,獲得了的信任,就能毫無保留,全心全意地對你好。
李秀蓮心裡嘖嘖稱奇,覺得這人與人之間的緣分,真是妙不可言。
說句掏心窩子的話,原本對陸文文這個繼,是本沒抱任何希的。
畢竟二婚重組家庭,底下的兒哪有幾個是不作妖的?
所以最初敲定的戰略方針,就是“井水不犯河水”的互不打擾狀態。
你不給我暗地裡使絆子,我也絕不端著長輩的架子,對你賴賴。
誰能想到,這種佛繫心態,反而讓收穫了一個,堪比“真香”現場的意外之喜。
人啊,果然就是得像這樣狠狠降低期待值,生活才會冷不丁地砸給你一堆的驚喜。
一行人剛走進屋裡,保姆張姨就滿臉堆笑地迎了上來,那熱切的勁頭擋都擋不住。
那眼睛裡寫滿了欣,眼眶泛紅,簡首是喜極而泣的架勢。
陸文文一瞅,趕跑過去,掏出手絹替抹眼淚。
“哎喲,好了好了,我的好張姨,今天可是喜事,你這金豆子可千萬別掉下來。”
張姨吸了吸鼻子,“我這不是高興嘛,我在這陸家幹了十幾年,早就把這當自己的家了。首長平時待我跟親大姐似的,如今看著家裡終於有了主人,我是打心眼裡高興啊!”
陸文文揚起下,笑得沒心沒肺,“高興,咱們大家都高興。”
“既然人都到齊了,那咱就趕開飯吧,我這肚子都快唱空城計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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